即刻去了
徐永宁暗暗叹气
怎么总有一种处处落于人后的感觉呢?
而那小贼眼见对方当真要请官差来,当即慌了神,挣扎着要逃走,可奈何被大汉按得死死地,根本挣脱不得
情急之下,破口大骂道:“别忘了自己也是个贼!在牢里呆了几年,靠着出卖道儿上的兄弟提早出来了不说,如今自己成日连饭都吃不饱,还处处盯着们兄弟!蠢货,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大汉脸色不改:“以往的确做了许多错事,可早已改过自新,便比好过千倍百倍——再者道,老子看不顺眼,想逮就逮,有本事就别叫捉住!自己没个屁用,还有脸跟瞎叫唤个什么劲儿!”
起初本想着远离京城,可之后却发觉如今京城在程大人的管辖之下,地痞流氓竟被肃清了许多,以往那些同有仇怨的,大多皆被连根拔除了
于是,就此留下了
小贼还欲再说,却被大汉一掌砸在了后颈处,双眼一翻便昏了过去
“这下清净了”
这种废物,根本不配与多说话
大汉撒开手,将人甩在地上,向宋福琪几人拱了拱手,便要转身离去
宋福琪却连忙将人喊住:“壮士留步——壮士今日帮们追回钱袋,又生擒此人,宋某不胜感激,想请壮士吃一杯薄酒,以表谢意!”
而已经认出大汉的徐永宁脸色却不大好看
这便是当初受了蒋令仪所雇,要对妹妹与张家妹妹下毒手的那个混混
“吃酒就不必了”大汉拒绝了宋福琪
宋福琪却笑了笑
英雄不论出处,壮士就是壮士,果真洒脱
此时大汉又道:“公子若真要表谢意,不如给在下几个铜板,叫在下买两个馒头充饥”
方才为了追人,刚吃了一半的馒头都弄丢了
宋福琪愕然半晌,才道:“……壮士客气了,给银子岂不折辱壮士?恰好宋某也饿了,不如就近寻一处酒楼,咱们坐下再说?”
哎,壮士直言要铜板买馒头,可见生活当真拮据
既是如此,更是没办法坐视不理了
有一个想法
大汉犹豫了一下,到底点了头
不为旁的,实在是太饿太馋了
宋福琪便去邀祝又樘等人
刚从茶楼之内出来的几人,皆无意跟去
张鹤龄与张延龄固然嘴馋,可挣扎了一下,到底还是选择要跟朱家哥哥一道儿去玩
哎,同朱家哥哥相比,一顿饭又算得了什么呢?
最起码……也要两顿吧
宋福琪失望地看了两位表弟一眼
朱公子不在,还是个二表哥,可朱公子一来,似乎就瞬间失去了利用的价值
哎,这世道,果真如祖父所说的那般——人与人之间,不过皆是利益牵扯而已,没什么关系是坚定不移的,若是有,必是筹码还不够
宋福琪便要独自带着大汉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