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若结合二人幼时的经历来说,便可简单总结为四个字——闲得无聊
但若说起谢迁近来值得一提的“传闻”,她大约便猜到了是哪一桩
想到这里,张眉寿下意识地看向与她对面而坐的祝又樘
必也是有印象的
到底这件事情后来被愈传愈沸,逐渐成了谢迁为人正直且不近女色的凭据
加之起初在她眼中,祝又樘亦是同样的不近女色,故而她才忍不住疑心二人之间的关系有些不纯……
又因后来祝又樘登基后,朝臣进言要皇帝选秀纳妃,而那时已经老大不小却仍未娶妻的谢大人一意反对,她那种危险的想法不禁又一再攀升
想到这里,张眉寿不禁有些羞愧
咳,胡思乱想不可取
小皇后这番想法,祝又樘自是无从得知,也幸在无从得知
太子殿下将清羽刚剥好的一碟松子,不着痕迹地推到张眉寿面前
接收到殿下“再剥”的眼神,清羽拿着夹子的手,略感屈辱地颤抖了一下
这双手,本该是拿刀握剑的手
别问何时才能结束这荒唐的生活,也不知道,若非要推测的话——那应当是死去的那一天吧
是了,近来隐约察觉到,张家姑娘待殿下的态度,无形之中,似乎有了些许转变
那边,徐婉兮已忍不住问道:“什么传闻?们怎么不说了?”
她看起来似乎格外感兴趣
“伯安说”苍鹿端起茶盏,选择将此次表现的机会留给好友
王守仁便开了口
“说是先前殿试的名次刚下来,谢状元高中的消息传开后,京城一户商户人家的姑娘竟趁夜带着丫鬟出门,寻去了谢状元家中,与其诉爱慕之情——”
徐婉兮掩口惊呼
京城之中,竟有这般刺激的事情,是她徐婉兮没有听说的
这若换作从前,必是没有可能的,但原因出就出在她那不务正业的兄长近年来竟也跟着上进起来,专心读起了书
哎,兄长本身也不是这块料儿,如此也真是难为了
且竟说,前有张家大公子,后有朱家公子和王家公子,皆是如此出色,也是时候认真地追赶一下大家的脚步了
这……真的是能追得上的吗?
对于兄长毫无缘故的自信,徐婉兮表示十分费解,可到底也不忍心打破
毕竟即便成不了什么大器,多读书也没坏处
且父亲说了,兄长日后要担起的是定国公府,要走的路,本就与张家公子等人不同,读书于而言,只要能够增长见识,沉定心性便可
所以,向朱公子等人看齐这种大话,大家呵呵一笑就好
毕竟做人还是要有目标的,虽然说这种不切实际的目标和妄想没有什么区别
王守仁还在往下说:“据闻那姑娘生得颇为貌美,已是真心爱慕谢状元多年,可们猜怎么着?”
徐婉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