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谁!
哼,可是们先翻脸的!
眼看着这狗仗人势的丫鬟气势越来越强,偏生做主子的还不阻止,骆抚气得冷笑连连,站起身道:“自己的画,想拿回来便拿回来!”
“先生,可它现如今已是的了”
张眉寿不为的情绪所动,微微叹气道:“无论您与外祖父之间有何过节,可今日之事,您不占理,便不可能让步”
呵呵,她小小年纪还老气横秋地无奈上了!
倒显得像个不讲道理的孩子似得!
骆抚一时更气了
而此时,发生了一件极为可怕的事情
忽觉脸上有些发痒,伸手一摸,却见手指间赫然有着一根头发——
四下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当中
骆抚手指抖了抖
便知道不能动怒的!
见此一幕,阿荔极罕见地良心发现,小小地自责了一下
“先生,您若当真有什么不痛快,只管去找外祖父便是,人活在世,何必独自为难自己呢”
仆人听得一愣
这小姑娘怎么回事?
不从中缓和,劝先生放下往事也就罢了,竟还唆使家先生去找宋老爷子算账?
哪有这么当外孙女的?
张眉寿不觉有异
在不知真相的情况下,便贸然劝和,这种事情恕她做不来
况且,双方实力摆在这里,这位骆先生要拿什么去为难她家外祖父啊
咳,好像有点欺负人了?
“们都给出去!”
骆抚坐了回去,神色莫名沉重
别人掉发,是暂时掉发;而掉发,却是彻底地失去
“那晚辈告辞”
骆抚越瞧她这幅风度十足,从容自若的模样,越觉得心情复杂
凭什么宋成明能有这么好的外孙女!
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
阿荔抱紧了画,跟在自家姑娘身后
张眉寿走到一半,忽然驻足
“骆先生”
骆抚按了按太阳穴
画都给她了,还要怎么样!
“晚辈有一道生发的秘方,您想不想了解一下?”张眉寿语气真挚
骆抚呼吸一窒
而后,语气羞恼地道:“需要了解吗!”
张眉寿顿了顿,唯有道:“打搅了”
说着,便带了阿荔离去
可刚行至外间,忽就听到身后传来了骆抚响亮的声音
“……年少时便如此,能治吗!”
阿荔听得莫名同情,后看向自家姑娘
片刻,阿荔抱着画折返内间
“先生,家姑娘说了,包治呢”
眼见事情有转机,秃头老头子便又成了先生,阿荔切换起来毫无压力
骆抚脸颊一抖
包治,包治……多么具有欺骗性却又让人忍不住希望丛生的两个字!
“不过,您须得先将答应了家姑娘的那幅画给画成了再说——”
骆抚皱皱眉
对于这样有损尊严的交换,下意识地想拒绝,可不知为何,出了口的话偏偏就成了:“至少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