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谅”
“今日店中刚到了些新茶,诸位若不嫌弃,在下倒想厚颜请诸位帮着品鉴一二——”
“哎,罢了罢了”
有人失望地摇头,相继离去们是来拜见骆抚的,见不到人,谁还有心情厚着脸皮留下来吃什么新茶旧茶却仍有几人不愿离去,仍与掌柜打着商量掌柜笑着摇头,却不见丝毫不耐之色张眉寿坐在一旁打量了一会儿,便让余盛上前去请掌柜来说话余盛没有迟疑表姑娘即使是幼稚胡闹,可只要在清理范围之内,便不会加以阻拦,毕竟老爷交待了,事事以表姑娘玩得开心为紧要况且,这段时日下来,倒渐渐觉得表姑娘与寻常孩子大有不同宋福琪扯了张眉寿的衣袖,悄悄道:“表妹,人家都说了不见,还自讨没趣做什么?”
“不见得呢”
张眉寿看向那名掌柜再风雅的去处,可既打开了门做生意,都是要赚钱的那掌柜听了余盛的话,便也看向张眉寿,四目相对之下,掌柜略微迟疑了一瞬,便走了过来宋福琪哑然五柳阁的掌柜,这般好说话的吗?怎跟记忆中的不一样了?
掌柜冲着张眉寿几人略施一礼,笑着问道:“不知几位小公子有何事要吩咐在下?”
宋福琪下意识地要开口,却被忽然上前挡在了身前的阿荔给分散了注意力这丫头怎这般不知规矩,忽然当众挡住干什么?
“吩咐不敢当”
这间隙,张眉寿已开口道:“只是晚辈今日前来,只为求见骆先生一面——”
掌柜闻言刚要接话,却听面前的‘小公子’又接着说道:“晚辈并无意,只想劳烦掌柜代为通传一声而已,若骆先生实在不愿相见,晚辈亦没有道理勉强”
说着,偏转了头看向余盛余盛愣了愣,复才会意上前,笑着往那掌柜手中塞了一只金叶子掌柜悄悄瞄了瞄咳,还真是直接得过分呢“这实在贵重,小公子万不必如此……”掌柜作势要推辞张眉寿笑着回道:“这只是晚辈的一点诚意而已,若掌柜当真觉得贵重,那便说明晚辈还算心诚”
既是这般心诚,从中代为通传一句,又有何妨呢?
掌柜动作一滞,再看向张眉寿的眼神,便又有了变化“那小公子稍等等”
掌柜笑着唤了一名伙计过来,与伙计轻声说了两句话伙计应下,转身进了后院与其它寻常酒楼茶肆不同,五柳阁的后院方是招待贵客之处,院中景致清雅,错落分布着五六间大小不同的雅间不多时,伙计便从后院折返了回来掌柜走向张眉寿,语气含笑:“骆先生邀小公子前去一叙”
宋福琪堪称惊骇地看向张眉寿却见自家表妹平静自若,不见丝毫意外之色可……区区一只金叶子,便能见得到以性情孤僻闻名的骆抚了?
作为宋家的儿子,忽然就觉得自己似乎能够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