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么,也不怕扎到手……
可不敢深问
……
晚间,松鹤堂内,张老太太留了几个孙女在跟前说话
说到往事,张老太太忍不住感慨了一句:“往前兴许真是祖母做错了……”
她看向张眉寿,想到了那日在海棠居里,张眉寿为了捅破真相而与她对峙的倔强模样
那时她一心想要粉饰太平,维持家族颜面,至于那些不好的,只想着暗下尽力调解
可到头来,她也没能调解出个什么鸟出来,反倒越拖越麻烦,险些将自己这条宝贵的老命都给搭了进去
于二丫头一家,她总是心怀亏欠的
她忽然想知道,二丫头到底怪她不怪她
“祖母做错什么了?”张眉寿笑着反问:“是晚间吃得不够清淡,还是饭后只走了九十九步,少走了一步啊?”
张老太太听得逗趣之余,心底忽然松快了下来
“有这丫头在,祖母不必走满一百步,也能活到九十九”
“只活到九十九如何能行?”
张老太太听得心底越发熨帖,高兴地笑出了声音来
疯老头子这两日窝在房里研究什么秘籍,也不露面,她如今这日子过得可真养生啊
只盼着那秘籍复杂些,难倒疯老头子,让研究个十年八年才好
此时,有丫鬟进来禀道:“老太太,二太太过来了”
“请进来”张老太太脸上笑意未散
纪氏进来行礼,脸上也挂着笑意
“都这么晚了,母亲也该歇息了,就叫姑娘们都各自回去吧”
张老太太点点头,笑着道:“好,都回去早些歇着近来都乏了,明日也不必特地早起请安,什么时候有空什么时候过来就是”
张眉娴几人便起身退了出去
“大姐,二姐,们先走,等等母亲”张眉箐在外间说道
内间里,纪氏却帮张老太太捏起了肩
张老太太讶然地抬了抬眼皮子
这是做什么?说好的让她早些歇息呢?
“母亲,媳妇有一事不明”纪氏有些吞吐地道:“近日来翻来覆去也想不明白,还请母亲解惑”
她也问了丈夫,可张敬一提这事竟脸色怪怪地,没得令人生疑
“说来听听”
得了张老太太的话,纪氏才说出了自己近来压在心底的话:“……是先前伺候母亲的那个袁姓的婆子”
“那老货不是都死透了吗?”张老太太皱眉
袁婆子就是先前被柳氏收买,在香炉里下毒害她的婆子
“死是死透了的……只是她死前说过一句话,害得儿媳弄也弄不明白”纪氏道:“便是那日在嫂子那里,她被绑来,问了一句她为何要害母亲,她却道……与有些干系,横竖地想,也不知与她有过什么过节”
害得她是又愧疚又疑惑
若今日能从母亲这里得到答案还好,若是不能,她真真要被憋闷死了!
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