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吴怀敏一边拿茶盖轻轻刮着茶沫,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齐铭闻言彻底放心下来
“是下官愚昧无知了,比不得大人这般沉着英明”
起身行礼道:“既是如此,下官便不叨扰大人了”
吴怀敏命人送客
“对了,还有一事……下官需禀明大人”临走前,齐铭忽然说道
吴怀敏示意说
齐铭搓着手,略有些不安地道:“与先前那个从京城来的监生有关……那日家中来人替其收敛尸身,可刚认了尸,人忽然就不见了,还、还掳走了下官身边的师爷,下官命人全力搜找,可至今都没有消息”
本不打算与吴怀敏说,唯恐被斥责办事不力,可接连几日下来皆找不到人,还是不敢再继续瞒下去了
吴怀敏眼神变了变,语气却如常:“无妨,此事本官自会命人留意”
没有想象中的怪罪,齐铭如获大赦,这才施礼离去
看着齐铭离去的背影,吴怀敏眼神冰冷,犹如在看待一个死人
此时,吴府幕僚从内室走了出来
“事情进展得如何了?”吴怀敏问
“回大人,一切已安排妥当,人也都派出去了”幕僚先生语气笃定地道:“四下早已躁动不止,最迟过了明日,定能成事了……”
吴怀敏无声笑了笑
“那个张峦,账册可拿到手了?”转而问道:“方才齐铭之言,可听到了?京城张家来的人,竟掳走了一位师爷”
幕僚点点头,目光狐疑地道:“大人,小人一早便觉得这个张峦不大对劲了……说不定什么账簿之说,根本就是信口胡诌而家中来人掳走齐铭身边的师爷,此事更是蹊跷……难保们不会有什么旁的算计”
吴怀敏眼中冷意毕现
“不管究竟是不是站在本官这一边,到底如今那账簿也翻不起什么风浪来了”
起初是恐怕坏了的计划,可如今眼见着一切都要尘埃落定了
即使来日那账簿辗转流落到何处,也只是证实数县县令贪污罪行的证据而已,与还能有什么关连?
“大人,既然如此,那……”
“总归原本也已经是个死人了,尸体还在归安县衙内呢——至于张家其人,命人在城中尽快追查们的下落,暴动将起,那些灾民不慎误杀了几个外乡人,也没什么奇怪的”
吴怀敏说罢,便转身出了后堂
半个时辰后,却听心腹来书房相报:“大人,张峦不知所踪,在府衙内搜找至今都未见其踪影!”
“怎么看的人!”
吴怀敏闻言勃然大怒
张峦倘若这个时候跑了,那便证实了的猜测——说明对方是早有预谋,入府衙告发齐县令不过是的障眼法而已!
“大人,近来大批灾民涌入城中,府衙防守严密张峦一介文人,绝不可能逃得出去,除非长了翅膀!”
怎么个防守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