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又樘问道
“像是……装睡”
明太医一脸复杂地说道
祝又樘沉默地看着
见太子殿下这般看着自己,仿佛专业能力受到质疑的明太医心中有苦难言
说的……是认真的啊
“这应当不是装睡”张眉寿上前一步,走到床边,神情认真地道:“而是真睡”
明太医:“……”
有什么分别吗?
祝又樘也走到了床边,仔细看了看,点头道:“没错,神态无异,呼吸均匀,看起来确实像是睡着了”
明太医瞬间对人生充满了疑问
呵呵,凭什么同样的话,从嘴里说出来,殿下就一脸失望地看着,而从张姑娘的嘴里说出来……殿下就立即无比赞同了呢?
等等,张姑娘在干什么?
张眉寿忽然抬手拆了南文升头顶束着的发髻,而后将头顶的头发拨开至两侧,眼中神情仔细,不知是在察看什么
“公子,们来看”
祝又樘和明太医闻声皆围了过去
明太医神情一变
“头顶怎有这么多红疹……”喃喃着,在脑中飞快思索着自己所知之病
“南大人是被人下蛊了”
女孩子的声音压得极低,说出的话却是惊人
“下蛊?”明太医神情惊惑凝重
自幼学的是医道,对毒道都尚且隔了一座山,更别提是隐秘的蛊毒之术了
可是——
张姑娘又是如何断定的?
按理来说,张姑娘这个年纪,自幼养在京城闺阁之中,只怕连蛊毒二字,都不可能轻易听闻
“家中有一位姨娘,本是湘西人氏,略微通晓些蛊毒之道sfxsw。曾听她说起过有一种叫做‘云眠’的毒蛊,人中此毒蛊之后,会终日昏迷难醒,身体各处观之无异,常令寻常行医者难辨其症,束手无策”
张眉寿不作耽搁地解释道:“然这种蛊毒并不会伤人性命,无须使药,短则十余日,长则数月,蛊毒自会清除”
蛊分许多种,并不是每一种都会致命
明太医尚陷在惊异和怀疑当中,祝又樘却似乎已经接受了张眉寿的说法,看着她,往下问道:“是否有解法?”
上一世后来也听南文升亲口说过,自己还很年轻时曾得过一种使人昏睡数月的怪病,后来病愈后打听,有人猜测兴许是被下了蛊
彼时七十岁的南老爷子,将自己五十多岁的时候称之为“还很年轻时”
张眉寿点头道:“可解”
蛊毒大致上分为毒蛊、虫蛊与念蛊,其中数毒蛊最易学,也最易解
据苗姨娘说,这种云眠蛊,在湘西最是常见易得,常是孩童拿来使坏所用,甚至有时还会被当作一味专治失眠多梦的良药来使
但传到遥远的湖州,就成了极唬人的怪病了
“来说,您来写方子”张眉寿看向明太医
看着面前刚及腰高的孩子,明太医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