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 人生艰难
“那万氏哭哭啼啼……假仁假义地说不是的错，还为求情，却只字不提自己的过失，反而说什么‘只怪与那孩子没有缘分’那样戳人心窝子的话……当真百口莫辩了！”
“蓁蓁，说该如何是好？”
徐永宁讶然瞪大了眼睛
为何妹妹面对时一个字都不愿说，张家姑娘不过是往这里一站，还没开口发问呢，妹妹这张嘴便跟合不上似得不停地往外倒苦水……
这待遇未免也相差太远了吧！
莫非是太不靠谱，让妹妹觉得靠不住吗？
徐永宁默默反思之时，张眉寿轻轻扶住了徐婉兮颤抖的肩膀，皱眉问道：“的意思是说，万氏是从祖母那里回来之后，才出的事？”
徐婉兮满脸是泪地点头
张眉寿又印证地看向徐永宁
“当时不在府中，回来时二妹已被带去祠堂罚跪了”
看向徐婉兮，劝慰道：“既然过错已经铸成了，只要诚心认错，父亲也不会舍得过分怪责的，越是如此不肯低头，父亲和祖母越是觉得不懂事瞧瞧，一旦犯了错，父亲叫跪就跪，叫认错便认错，罚，便装哭叫苦，拿母亲出来作挡箭牌——这叫有眼力劲儿！”
徐婉兮气得从椅上站起身，狠狠推了一把
“谁跟那般没出息？怎么连也觉得是有错不肯认！”
徐永宁满脸无奈地道：“知道不是存心的……可即便是无意……那也……”
只知道万氏滑了胎，而先前万氏之所以动了胎气是因为被妹妹不慎推了一把
“胡说！”
徐婉兮瘪着嘴道：“那日先是她自己多事非往跟前凑，又隐瞒身孕！好，即便退一万步说，先前有错，错在无心之失——可昨日她滑胎，根本是她自己没有分寸！怨不得！”
万氏丢了孩子是自己咎由自取，她才真正是遭了一场无妄之灾呢！
她便是因为这句话，彻底惹恼了父亲
当时，定国公世子的巴掌都扬了起来，只是终究没有落下来，只罚了她去祠堂思过
徐永宁见妹妹委屈不已，只能服软道：“好好好，不怪，知道不怪……可别哭了！”
张眉寿：“这件事说不定当真不是婉兮的过错”
徐永宁“嗯嗯啊啊”附和地点头，端是虚伪无比
张眉寿却是认真的
徐婉兮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般，望向张眉寿：“蓁蓁，也觉得不怪对不对？至少……不能全怪对吧？”
看似娇扈的女孩子，实则内心纯善，即便只是一场意外，她亦觉得自己有责任，可这绝不代表她能接受所有的人都将过错推到她身上来！
她只是需要一点点理解而已，理解她绝非是心怀恶意之人
张眉寿点头
“方才说，季大夫前日里已经下了定言，说万氏的胎十之八九必能保住了，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