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那里”想到今日宋锦娘与们夫妻二人说的那些话,宋氏略有些出神
她原本尚未想到分家这上头去,可经长姐这么一提,她竟也觉得分家不失为一件好事
可丈夫与她不同,不见得会赞同,但丈夫也并未一口否定,而是静思许久,之后便去了松鹤堂
张鹤龄与张延龄趴在小几边吃东西,时不时不忘递来一些给坐在榻上的母亲和三姐
赵姑姑走了进来禀话
她压低了声音在宋氏耳边说道:“老太太以管家不力的名头罚了大太太,让她回去闭门思过……另让大太太暂时将中馈移交给二太太来管,又因怕您不熟悉中馈事务,便让三太太帮着您一起理事”
宋氏听得有些愣神
张眉寿也听到了
祖母这是在敲打惩罚大伯娘,也是在向们二房间接地表达弥补吧?
若不然,依母亲过往的表现,哪个能愿意这么轻易便将府里的中馈交到她手里?
让大房交出管家权,这于祖母而言,怕是对大伯娘最重的处置了
张眉寿面色不置可否地咬了一口手里的点心
“可许多年都没看过账本儿了”宋氏十分犹豫
赵姑姑鼓励道:“太太以往在闺中时,盘账盘得比大姨奶奶都快都好呢有三太太帮您,您上心去摸索几日,必然很快就能理通了”
宋氏听得有些跃跃欲试
虽说她压根儿不稀罕去争什么管家权,更看不上那点儿油水,可有一点让她十分心动——那就是至少可以让柳氏丢人憋屈上一遭!
这好歹是件有利无害的事情
且若她做得好了,没准儿还能挽救一下自己支离破碎的二太太形象不是?
再不济,也能打发些时间有了正事做,总比成日闷在房间里来得——打从断发之后,莫名觉得精力格外充沛的宋氏这样想着
张眉寿却有另一重思量
以后分了出去,母亲迟早也是要管家的,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练练手
至于丢了管家权的大伯娘会是什么心情和处境?
这好像轮不到们二房来多想,若真要想一想的话,那……应当还真挺让人开心的
张彦今日刚回到家中,就听到了柳氏被夺了管家权的消息
忍着一肚子怒火质问柳氏是为何,柳氏哭哭啼啼地说了今日在二房发生的事情,只道老太太因此就怪她管家不力,在丈夫面前大喊委屈
谁知张彦听了半点抱不住火,当下就要去松鹤堂向老太太讨说法,柳氏拦都拦不住
这一去,自然是碰了一鼻子灰,且张峦也在——张老太太反过来大骂治家不严,连自己的婆娘背地里做了哪些缺德事都没弄清楚,就来耍脾气,她当娘的还有一肚子火没地儿撒呢!
于是,老太太将火气都发在了这个越看越糟心的大儿子身上
末了,还逼着跟张峦道歉
强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