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儿的丫鬟却特地跑来给送什么点心,非要带去学堂中用不肯要,那丫鬟却一遍遍地劝!想来就是那时,那个丫鬟趁机将药粉洒在了身上!”徐婉兮语气笃定地道
“啊!”定国公世子无奈摇头,“可知昨晚同母亲说起喜欢吃藕粉桂花糖糕,她今日天色未亮便亲自下厨给做了送去……此番用心良苦,怎到了这儿却成了居心叵测?”
有这份敏锐的心思用在什么地方不好,偏跟的填房死杠着,哎,后宅不宁啊
徐婉兮被说的脸色一凝,心底发虚,嘴上却只能道:“可除了那她之外,谁有这个胆子?”
定国公世子也不愿当着下人的面让女儿过于难堪,只又道:“再好好想想今日都与谁近身说话了去了私塾之后,难道不曾与人接触过吗?”
进了私塾之后?
那可多了去了——谁让那些个小娘子们一个个地都喜欢往她身边儿凑呢?
但她们巴结自己还来不及,如何会害她呀?
徐婉兮尚且年幼自信,一时便觉得没了头绪
但无须她来费这个脑子,定国公府既有心要查明此事,且范围明确,便也不难查
……
被莲姑送回了张家的张眉寿不止手疼,也头疼极了
她回去的时候,海棠居里已经乱成了一团
宋氏将她为张峦打点的行李全部扔到了院子里,有衣物鞋靴,也有笔墨纸砚,丢的到处都是
海棠居里的丫鬟婆子们除了赵姑姑之外,全都跪在台阶下,个个低着头不敢出声
张眉寿命阿荔等在外面,独自一人走进了内间
内间中,是出人意料的安静
她看到穿着杏黄缎面牡丹折枝刺绣对襟褂子、银红综裙的宋氏一言不发地坐在茶几旁的椅子里
母亲近来衣着鲜亮精致,仿佛年轻了许多,也彰显出她越发明媚的心情
可今日这是怎么了?
张眉寿走近,轻声唤了句“母亲”
宋氏这才看见她,却是斥责赵姑姑:“怎让姑娘进来了!”
她实在不愿再让孩子看到自己这般失态的模样
赵姑姑没说话,只是站在那儿叹了口气
“母亲,您别怪赵姑姑”张眉寿拉起宋氏一只手,仰面看着她问道:“母亲,您为什么生气?”
宋氏一低头就瞧见了女儿青紫浮肿的双手,连忙就问:“手怎么了?”
张眉寿顺势道:“今日书堂里进了蛇,蛇缠在的手上”她的语气听起来有几分恰好到处的委屈害怕
“然后呢?那蛇可咬到了?书堂里怎会有蛇呢!”宋氏又是着急又是心疼
张眉寿只是摇头
宋氏一把将女儿抱到了身上,皱眉看着女儿了可怜的小手,轻声哄道:“蓁蓁可是吓着了?别怕,母亲在呢”
张眉寿就歪在她的怀里,反抱住她,又小声地问道:“母亲,究竟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