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都说了,就该说明白,不清不楚地才容易生出隔阂来老大,不要再护着孩子了,瞧瞧都让溺爱成什么样子了?”
她自认是一个公正的老太太,从不偏袒谁
最重要的是,赶紧解决完,她好赶紧去睡养生觉再晚些,就要错过最佳的睡眠时间了,对内脏都不好,要折寿的
张彦只能皱眉道:“母亲说得是”
柳氏也无法多说什么,只是拉着儿子
“此事不单有丫鬟作证,义龄身边的小厮为了替遮掩,声称那日义龄不在禅院,可今日才同蓁蓁讲过那时在禅房中睡着了,若非心虚,为何要说谎?”宋氏见大房处处护短,心下失望又气愤
她遂对阿蜜道:“接着往下说,将二少爷如何找到、交待、以及为何要放火的过程皆说清楚了!若有半个字不实,割了的舌头!”
张眉寿还是头一回听到母亲说这样‘彪悍’的话,深觉为人母者,果然不同
张义龄恶狠狠地瞪着门外自己的小厮,那小厮头也不敢抬
当时二老爷忽然找到这么问,总不能说不知道吧?只能自认为还算聪明的替主子制造不在场的证据了
原本还想借此跟主子讨赏呢……眼下看,讨打还差不多!
小厮欲哭无泪
“原是当日二少爷找到奴婢,让奴婢想法子支开阿豆,好方便行事……至于原因,二少爷说,不会要三姑娘的命,只是想吓吓她,让她长个记性,最好将她的脸给烧花了,省得邓……”阿蜜失魂落魄地说着,却忽然被一道声音打断
“二弟,便认了吧!”
张眉妍一把抓过张义龄的手,拖着跪倒在地上
“二姐,……”张义龄不明白张眉妍怎么把卖了,一时有些楞楞的
张彦和柳氏也被狠狠吓了一跳
此时已听张眉妍哭着说道:“那日已将听丫鬟说了,是义龄在屋后带着小厮偷偷烤红薯吃,谁知风大,不慎点着了禅房!承认有私心,害怕二弟受罚,才一直没说!是对不起三妹,三妹要怪便怪好了!”
张眉寿心底惊讶,却面无表情地看着一脸泪水的张眉妍
明明是害怕被阿蜜攀咬到,拉弟弟出来背锅,还能说得手足情深,又有担当,且将故意纵火说成无意为之……这临场反应确实比一般孩子快多了
难怪她前世会被张眉妍哄得团团转
柳氏明白女儿的用意之后,连忙出来打圆场
“这孩子怎么不早说!早说开了,也就不会有这样的误会了!”她怪责完孩子,又想趁机朝张峦夫妻赔不是
可她还没开口,就听一直没动静的张眉寿出了声
“可阿蜜刚才分明不是这样说的——哪里来的红薯?而且,记得那日风不大,二姐也帮着撒谎?们全都是撒谎精”
张眉妍脸色涨红地看向她
以往三妹最是好骗,今晚这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