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呆滞的冒牌货
对方仿佛是如梦初醒般
看着秦然、老修女，对方吓得连连后退，然后跌坐在地上，就这么放声大哭起来
“们是谁？”
“莉莎要爸爸！”
“莉莎要爸爸！”
……
秦然一皱眉
下意识的看向了老修女
再次的叹息，老修女迈步走向了对方，以哄小孩的方式将对方抱在怀中，低声的安慰着
原本只是缓慢的身躯，在此刻却变得有些踉跄，与那些腿脚不灵便的人没有什么两样
还有……苍老！
秦然可以保证，此刻的老修女比之前的老修女又苍老了一些
“刚刚？”
秦然走过去问道
“2567，请前往狮子街11号，在那里有着属于莉莎们的一个临时据点——们在那里应该至少还有两人，其中一个是杀死了利德的人，剩余一个，莉莎也是第一次见到，是一个遮掩了面目的年轻人”
老修女没有正面回答秦然，而是错开了话题
可话题的内容，却让秦然有了更多的猜测
“读取记忆？”
“还是？”
秦然看着躲在老修女身后，悄悄望着自己的莉莎，当发现自己看向她的时候，对方马上缩到了老修女的身后，一点都没有了记忆中吸食脑髓、吃人肉的模样
心底的思考，并没有让秦然有所停顿
“莫妮修女，请与同行！”
“可不想被人调虎离山——不清楚您这样的能力有多少人知道，但很难保证，她不是被人放出的诱饵”
秦然一指莉莎
刚刚冒头的对方，马上又缩回了老修女的身后
“嗯”
面对秦然的提议，老修女没有拒绝
很快的，一辆没有标记的马车离开了圣保罗学校
车厢中，秦然沉默不语
老修女安慰着惴惴不安的莉莎，当对方如同小女孩一样爬在老修女腿上熟睡后，老修女这才抬头看向了秦然
“知道为什么会被称作怪物吗？”
“就是因为，这种在巧合下诞生的能力”
“能够读取别人记忆的同时……”
“抹掉对方的一部分记忆！”
老修女说道
“抹掉对方的一部分记忆？”
秦然悚然一惊
“是不是很可怕？”
老修女露出了一个无奈、自嘲的笑容
“的确可怕！”
“那么她刚刚说的‘吞噬了所有人最后希望’是指？”
秦然没有隐瞒自己的想法，但也同样表露着好奇
“那是在贵族们与教会战斗的最关键时刻，所有的教会放下了教义，摒弃前嫌的进行了一次合作，然后做为晨曦教会的代表参加了这次合作——大家制定了潜入贵族联军，由读取、抹掉几位贵族首领记忆的决定，但在最后关头，犹豫了……而因为的犹豫，教会联军开始节节败退”
“最终……”
“一败涂地！”
老修女淡淡的说着
似乎是在说着什么事不关己的事情
可秦然清楚的看到了老修女握紧了拳头
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