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我这些年是做了不少坏事,但比起我做的那些坏事,你们是怎么对我的?你们哪怕有一天,把我当人看过吗?为什么?为什么我张三就命该如此?就该走到哪儿都遭人嫌弃?”
他絮絮叨叨的自说自话,说一会儿,哭一会儿那些聚在边上看热闹的人感觉无趣,开始三三两两离开
有个头发花白的老叫花子挤出人群,安慰他道:“小三子,别哭了他们不把你当人,我老叫花子把你当人走,咱回家去,这里风大,容易着凉”
那红衣女子转头看了眼那个脏兮兮的老叫花子,又看了看张三,眼神中只有嫌弃,没有丝毫怜悯
这时,人群外面忽然传来那杀猪汉子的声音,只听他大声喊道:“三儿,千万别做傻事!我爹来了,我爹来了!”
张三一听这话,哭的更凶了
“让一让,让一让”
人群外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众人让出一条道来,让那杀了半辈子猪的老屠夫挤了进来
老屠夫肩上挎着一捆绳子,挤进来后不由分说取下绳子,冲过去就把张三捆了起来
“三儿,没动手吧?没动手就好!”
二壮抬头看了看那红衣女子,见她毫发无伤,放下心来小心翼翼的捡起那把杀猪刀,和老屠夫押着张三去了
从始至终,那杀了半辈子猪的老屠夫没有说一个字在捆张三的时候,比捆那活猪还狠
红衣女子望着三人远去的背影,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说罢,看了看手里的酒葫芦,似乎已经没了喝酒的兴致塞好塞子,一个人朝镇北军大营去了
众人望着那个渐渐远去的红色身影,有些兴味索然一个个摇头叹气的离开,又去找下一场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