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措的样子,疑道:“方先生,你怎么慌慌张张的?是去找翟先生了么?”
从正坛出来时,他见方童生攥着那个锦囊,一直等在外面似乎在等正坛的事儿结束以后,去找翟先生,告诉他说石青峰拒绝了此事
方童生紧张兮兮的搓了搓手,上前几步小声说道:“翟先生发火了把一整张桌子扔到了院子里面,摔得粉碎!我可从没见过他发过那么大的火!”
石青峰笑道:“翟先生年纪大,火大,现在看来,力气也够大的嘛!不过不用怕,比力气的话,我可从来没有输过!”拍了拍身边,又道:“来,坐下给我说说他是怎么发火的”
方童生尴尬的笑了笑,道:“山主,这时候您就别开玩笑了,还是——”
石青峰一本正经的打断他道:“我有开玩笑么?”
方童生无奈的走到他跟前,小心翼翼坐下,但没像石青峰一样双腿伸到山崖外面
石青峰双腿悬空,随意逛荡了几下在方童生出现之前,他很享受这份悠闲但在方童生出现以后,他渐渐对那位姓翟的“大先生”产生了兴趣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苏御说的果然一点儿没错!”
他心里想道
“翟先生是个什么样的人?和我说说”他用山主的口气说道,“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现在你和我在同一条船上”
方童生不明所以
石青峰又解释道:“有我在,不会让船翻”
方童生悄悄转头看了眼身后,仿佛害怕翟先生追过来确认身后无人,四周也没人,这才叹了口气,打开了话匣子
蚩山书院初具规模以后,有个远游归来的年轻人,忽然披麻戴孝跑到书院门口大哭特哭据那年轻人所讲,自己是那位葬身火海的老先生的弟子,还拿出一方印章,说是老先生在世时赠给他的
顾山主在整理老先生及其弟子遗物的时候,曾整理出五枚印章,分别是“礼”、“乐”、“射”、“御”、“书”五个字打头这五个字分别是六艺里面的五项,也就是说六艺里面少了一“艺”他当时就怀疑,或许老先生有六名弟子,有一名因事在外,没有回来,侥幸躲过了一劫
但怀疑归怀疑,老先生生走的突然,生前也没有提起过,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现在,见那个年轻人拿着一枚“数”字开头的印章,而且从刻章的刀法来看与之前那五枚印章如出一辙,又加上那年轻人说了很多关于老先生以及那五名弟子的往事,和顾山主以前知道的一模一样于是,顾山主便信了那个年轻人,将他迎进书院,奉为座上宾数年以后,又将其拜为“大先生”,成了书院里面资历最深、辈分最大的先生
石青峰听完以后皱了皱眉,问道:“就这么简单?”
方童生道:“刚开始,顾山主确实也曾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