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几乎没动他盯着那盘鸭血看了几眼,露出厌倦的神色,心想血液只有流动起来才叫血液,这些码得整整齐齐方块也能叫血?
南边屋子的年轻人问了最后一个问题:“那几个准备吃肉的人,是你的人,还是你认识的人?”
“不是人”
那俊美公子不假思索的说道
南边屋子里没再传出动静,里面那年轻人对俊美公子的回答非常满意
他拿起最后一块木炭塞进了炉子里面铜锅里的水终于开始沸腾,他夹起一棵青菜放进去涮了涮,直接吞了下去
“这样身上就不会沾上肉香了”
他心里想道
……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响,那卖炭的老者端着一盘码得整整齐齐的木炭走上来,直接敲了敲南边那扇房门
“进来”
里面传出一个极其淡定的声音,仿佛早就知道那卖炭老者会来送炭
卖炭老者推门而入,轻轻掩上房门,低着头走到那男子桌前,把那盘木炭放在了桌上
“你做这卖炭的生意有多少年了?”
那年轻人看了眼桌子上的木炭,说道
卖炭老者想了一下,往后退了一步,说道:“第一次出山的时候是十二岁,今年七十二岁,整整一甲子”
“六十年来,可曾失手过?”
“从未有过”
“那么这次,你可能要失手了”
卖炭老者心中一惊,但很快恢复了镇定,眯起眼微微一笑,又向前走了半步,说道:“你诈我?”
那年轻人转头看了他一眼,说道:“像么?”
我像是在诈你么?
你像那个被我怀疑的人么?
卖炭老者心念电转,将那两个字翻来覆去的在心里念叨了几遍过了一会儿,笑着说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那年轻人道:“刚才诈出来的”
……
卖炭老者忽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愚蠢至极的错误——做贼心虚!
按理说,像他这般年纪,像他这样的阅历,绝不可能犯这样一个错误但刚才见了那年轻人以后,却忽然感觉有些陌生,仿佛有种神秘的威压落在了自己身上,让他轻而易举的露出了破绽
“原来你不是他!”
卖炭老者心中一惊,似乎明白了过来
那年轻人道:“我当然不是他但他就在你的隔壁就在你刚才敲门的时候,我和他换了过来”
卖炭老者看见了那扇开着的窗户,沉默了一下,又道:“但你和他长得一模一样!”
那年轻人道:“只要不出这酒楼,我可以和任何人长得一模一样”顿了顿,又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背叛他的?”
卖炭老者呵呵一笑,说道:“从第一天跟他的时候”
那年轻人“喔”了一声,说道:“确切来说,是你在六年前向那人刺出那一剑的时候吧!”
卖炭老者背上冒了层冷汗
六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