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拽住牛角,被那青牛从地上拉了起来以前小的时候,最喜欢做的就是拽着那青牛的角,像荡秋千一样被它带着逛来逛去有时候那青牛会把他带到悬崖边上,让他整个儿悬空还会把他甩到树上,然后在他跳下来时再将他接住后来长高以后,那青牛已经没法再像以前那样带着他逛来逛去,与他见面的次数也越来越少,有时候几个月都见不上一次现在,再次握住牛角,他忽然感觉有种说不出的亲切,忍不住用头抵住牛头,和它闹了几下“我来接你上山”
陈玄清微微一笑,说道“师父,山路长么?”
石青峰犹豫了一下,问道“转过前面这道弯儿,大概还有三百多道上去以后就是猿天门进了猿天门,才算真正进了御鼎山”
陈玄清道山色正好转弯处有块石碑,上面刻着四个大字:登高必自……
霜儿早就叫人把千丈岩上收拾了一通不仅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还在窗台上摆了盆花水陆草木之花,可爱者甚多有人独爱菊,有人甚爱牡丹,有人偏爱莲霜儿摆的是一盆向日葵花就是花,看着舒服就好,至于文人墨客引申出来的东西,她才懒得去想她把自己最喜欢的花种在了石青峰的窗台上“它每天都会对你傻笑,你小心被它传染!”
霜儿小心翼翼的掀起几片叶子,把瓢里的水倒进了花盆中石青峰想起当初那个举着粉色木剑的小女孩,心道:“霜儿都长这么大了!”
……
当天夜里,陈玄清带了壶酒,还有一个故事,来到了千丈岩上“我知道你睡不着”
他倒满两杯,自己端起一杯喝了下去这是石青峰第一次见他喝酒,也是第一次和他一块喝酒“师父,你能告诉我我是谁吗?”
石青峰端起剩下的那杯,凑到嘴边抿了一下,感觉那酒醇香浓烈,就像藏了很多年,里面酿了很多事“这酒有一百多年了,还是那人从北溟带出来的”
陈玄清缓缓说道北溟有扇门,其大无边,其象无形那个走了整整八千步,把自己囚在北溟之地待了十年的男人,叫做石玄鸣,也就是百余年前终止那场旷世大战的——北溟战神当时,以御鼎山为首的正道众人与玄天教在蚩山展开决战关键时候,那个生平只输过两剑,以“剑二”自称的剑痴突然出现在了场中那把铁剑在空中一停,突然急转而下,众人一惊,正待防御时,却看见那剑竟然刺进了剑二心口剑一刺入,剑身立刻变成红色,滔滔戾焰,喷薄而起与之同时,剑二发出一声震彻天地的嘶吼,一双眼睛变得血红血红,披头散发,狂暴跋扈,却是引剑魔入体,坠了魔道他将魔剑从心口拔出,双手握紧剑柄,剑尖朝下,倒念剑经,全身精血逆流而上,尽数注入剑柄猛然间向下一刺,地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