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天,问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距离天黑还有半个时辰”
兵士转头看了看屋子里面的沙漏,说道
“豆腐坊那边布置的怎么样了?”
武官转身走到门口,抬起一只脚跨过门槛,但跨到一半又收了回来
“一切按照大人的吩咐,全都布置好了!”
武官犹豫了一下,微微转了转头,道:“一会儿跟过去”又道:“不用换衣服了”
兵士低头应了一声,待武官走进房中,轻轻带上了门,又站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掌灯时分,街上行人渐少打更人打过落更以后,街上出现了一辆马车
那马车走的很慢,车夫与车都是最普通的那种就连拉车的马也是几匹老马,任凭赶车人用鞭子不停地抽打,仍旧走的很慢
由于下雨的缘故,王豆腐的豆腐坊一早便打了烊
房子里面生了一个炉子,初春时候,乍暖还寒,尤其是对于王豆腐这种出了被窝钻被窝的人,身子骨就像做豆腐剩下的豆渣,只能端着,不能晾着,稍微有点儿寒气就大呼小叫,巴不得天天把炉子揣在怀里
豆腐坊的老管家坐在门槛上,斜眼瞅了瞅那两个又细又软、走起路来花枝乱颤就像衣服里面塞了两块豆腐的女子,兀自押了口酒,含糊不清道:“都被榨成这模样了,还天天没个节制早晚——”
老管家打了个酒嗝儿,接着说道:“早晚得死在那两个娘们胯下!”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在地上摸了一通,但并没有摸到刚才放在地上的酒壶
“清明时节雨纷纷,这时候,果然还是适合喝汾酒”
老管醉眼朦胧,转头一看,看见了一个穿蓑衣、戴斗笠的男子那男子拿着刚才放在地上的酒壶,凑到鼻子底下嗅了嗅,说道
“——是谁呀?”
老管家抬了抬手,指着那男子问道
“看像谁呢?”
那男子摘下斗笠,露出了一副白白净净的面孔然后又戴上斗笠,再摘下来时,却又变成了一个浓眉大眼、满脸胡子的粗人
两张面孔,都是有血有肉的真人
“是个变戏法的!”
老管家呵呵一笑,露出两颗孤零零的门牙,身子一软,靠在门框上打起了呼噜
那人伸手蘸了滴酒,轻轻一弹,径直飞入屋里,准确无误的命中王豆腐手下的炉子,在上面钻出了一个小孔
接着,那炉子里发出“滋啦”一声,炉火熄灭,冒出了一阵浓烟
随着浓烟升起,院子里突然亮起八道剑光八柄仙剑激射而出,径直钻入了浓雾里面
屋子里响起一片乒乒乓乓的声音
须臾之后,八柄仙剑相继飞出屋子,回到了院子里面站着的八个人面前
“砰——”
一声巨响传来,那屋子轰然倒塌!
王豆腐与那两个女子瘫坐在地上,浑身上下布满了伤口,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