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颗葡萄,提起来悬在中间,两个人把脸凑上去,使劲儿伸出舌头去够
院子另外一边,老管家坐在一根长条凳上,斜眼瞅见那两个女子去舔那葡萄,哆哆嗦嗦端起酒壶,呼啦倒了一脸
王豆腐又点了一袋烟,但只抽了两口,便停了下来
院子里面来了两个人
其中一个人身着华服、体型微胖,面上总是带着笑容,走起路来四平八稳
另外一个人则看起来有些阴鸷,似乎还有些病态虽然是个男子,手里却拿着一块手帕,时不时将手帕捂在嘴上,咳嗽几声
这两个人从前面进来,穿过豆腐坊的后门,径直到了院子里面
王豆腐看看日头,距离一个时辰还差点儿又拿起烟袋,吧嗒吧嗒抽了两口
老管家忽然想起来门还没关,抱着剩下的半壶酒,颤颤巍巍站起身来,转身朝前走去走了两步,又转回来,伸手在长条凳上盛有茴香豆的碟子里抓了一把
“门已经关了”
体型微胖的那名男子说道
“年前下大雪的时候,城外十五里处的小树林里死了个人听过路的人说,看见凶手进了这院子”
那人接着说道
王豆腐只顾着抽烟,似乎压根儿没听见那人说话
“可知道,被杀得那个人与皇都城是什么关系?”
那人在长凳上坐下,伸手捏起一颗茴香豆,轻轻一弹,径直朝王豆腐飞来
“哎呀,坏死了!”
挨着王豆腐的那名女子随手一打,看似打的是另外一个女子,却在不经意间将那倏忽而来的茴香豆抓在了手中
另外一边,一脸病态的男子微微皱了皱眉,将手帕捂在嘴上,轻轻咳嗽了几声
“不该来这儿”
王豆腐抽完最后一口,将烟袋在凳子腿上磕了磕,低着头说道
“现在走的话——也来不及了”
王豆腐将烟袋放在桌子上,拍了拍手,说道
就在说第一句话的时候,旁边那名女子手腕一振,套在手腕上的镯子悄无声息的退了下来
而在说完第二句话的时候,那个通体银白色的镯子飞了出去
与此同时,那边站着的病态男子张嘴吐出一块黑玉那黑玉像蝉一样大小,从嘴中钻出来后突然展开双翅,嗡的一声迎了上去
“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
院子里面传出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声,就像突然下起了暴雨,密密麻麻落了下来
一时间罡风阵阵,枝叶横飞,飞沙走石黑蝉每次撞上镯子,众人脚下便像发生了一场地震
老管家蜷缩在长廊的柱子后面,紧紧抱着那个酒壶,不停地往嘴里灌酒
旁边坐在长条凳上的男子脸上依旧挂着笑容院子里的花盆、盆栽咕噜噜滚了一地,就连左边长廊尽头的那颗石榴树都被拔了出来但屁股底下坐着的那条长凳却纹丝不动,就连长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