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豆腐唯唯诺诺,用几不可查的声音应了一声,指了指地上那件沾满鲜血的斗篷,嗫嚅到:“这衣服——”
那人打断道:“不用管”转头瞥见屋子里面正蹲在地上抽烟的火棍儿,又道:“一块处理了吧!”
王豆腐面无表情的站起身来,捡起那把铁锹进了屋里
屋子里传出一声惨叫,以及烟斗掉在地上的声音
……
皇都城外,十五里处的树林里,地上躺着一个人
那人身穿道袍,双眼圆睁,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手里握着一把长剑,剑身上血迹斑斑,在靠近剑尖的地方,有一个血手印
王豆腐来到尸身旁边,费了大半天的劲儿,终于挖了一个三四尺深的坑,将那尸身仔仔细细埋好,又在上面盖了层雪,跪在地上用嘴吹了几下,确保看不出任何痕迹
离王豆腐五六丈远的一棵树上,坐着一个容色绝艳、穿着讲究的公子一个七八岁光景、头上扎着一个小鬏儿的女娃儿坐在腿上,忽闪着一双大眼问道:“为什么非要让动手?”
那公子道:“的手最干净,没人能查到头上”
捏了捏那孩子的一只小脚,道:“鞋子小了,走路会挤脚”
那孩子低头看了一眼,道:“小了就不穿了,反正不喜欢穿鞋”
那公子笑了笑,神色一怔,似乎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道:“明年开春以后,御鼎山会举行三年一次的叩鼎礼去御鼎山走一趟,替见见那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