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涩而悲伤,部落的领袖耐奥祖,没来,所期待的和平,仿佛只是一个笑话而与杜隆坦的故人相见,却是对方数百人的严阵以待
这不是第一次感受到死亡,但,绝对是最受打击的一次
尽管与对方相隔甚远,但先知的声音洪亮得根本不像一个老人,一字一句,清楚传达到了杜隆坦的耳畔在得到德雷克塔尔施法成功的确认后,沉着脸,大声回应道:“们今天不是来讨论过去的”
“这一切,都是因为公然出挑衅,宣称要擅闯们的圣地!”
就是这样,想直奔主题,让那些啰啰嗦嗦的东西都见鬼去吧
“不,之所以来,是为了寻求和平”维伦摇了摇头,“这场战争已经流了太多的鲜血,身为领导者,们都不希望看到自己的人民无谓的牺牲”
“很庆幸,庆幸来到了这里”
“经过上一次的交谈,应该能理解为什么会这么做”
杜隆坦皱了皱眉,想起当初这位先知的说法,沃舒古是德莱尼的飞船,先祖之魂的存在正是因为那个叫什么纳鲁的生物但是,如果这一开始就是个骗局呢?
“说了,没有权力准许进入圣山,而且先祖之魂已经降下旨意,们,是敌人!”杜隆坦眯起了眼睛,锐利的锋芒带着审视的光直指对方眼眸
沃舒古住着德莱尼的神明?胡扯没有人会傻到相信敌人的荒谬言论,尤其是对德雷克塔尔来说:“沃舒古是兽人的,是们挚爱的死者的家,是先祖之魂温馨的居所,们卑劣的蹄子根本不配碰到圣山的山脚!”
杜隆坦皱起了眉头,相识这么多年,头一回见到盲眼先知这么愤怒不过这并非没有来由,先祖之魂无数年来带给兽人走上繁荣的信仰与智慧,如果选择相信德莱尼,意味着们要去质疑自己信奉了一生的存在
德雷克塔尔,或者说,所有的兽人萨满都不可能相信德莱尼的鬼话
“没错,先祖之魂是不会说谎的”杜隆坦重重点头,与其说是在表示赞同,不如说是在强迫自己停止不必要的揣测
静立在原地,维伦的手心渐渐渗出了汗水:“同样没有说谎,们不是兽人的敌人”
“杜隆坦,是个聪明而睿智的领导者,不是那种像野兽一样嗜杀的人,不知道们的……们的领袖为什么对们说谎,但那不是事实的真相,们一直在努力与们和平共处,不该是现在这样子,加拉德之子,跟其人不一样!”
杜隆坦深棕色的眼睛露出了隐晦而危险的光:“错了,德莱尼”
“为自己是一个兽人而骄傲”的声音充满了轻蔑,“爱的种族,哪怕这份爱要献出一切”
维伦这才觉自己的话语有所歧义:“误会了,不是在污蔑的种族,只是说……”
“说什么?说们能见到们深爱的祖先,只是因为那被束缚在山里的,神?”
“克乌雷不是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