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所以有些话,也必须要向李存孝当面质问个明白
而治下义成军控扼河朔,也是由河北入中原的必经之路,李存孝面对翼圣公大军征讨,必然守不住邢、洺、磁那三处州府而若败逃至魏博军,李存孝恃武倨傲、目空一切,想必也无法与魏博军骄兵横将共存下去而成德军王镕虽聪慧多智,可是心志不坚、不思进取,虽屡番兴兵对抗河东,想必也不愿因李存孝便将翼圣公得罪狠了如此李存孝只有往南奔逃,那也就只能逃入治下义成军地界”
郭崇韬颔首称是:“正是如此,李存孝若是南逃,军敬请节帅出兵拦截,务必要擒俘住,而交由家主公发落...按末将想来,就算李存孝一时有王镕、罗弘信倚仗,可背反仓促,与所部将士更是背心离德,也必然是穷途末路,所以极有可能要仰仗节帅相帮
当然李节帅出手协助,河东军日后也必然厚报而家主公,也托末将再为节帅带句话:若那逆子仍不敢见,还要再逃下去,而果然要逃至小子...咳咳...节帅治下领地,便出手帮制住,算是又欠下一桩人情”
要生擒活捉李存孝?这恐怕要比绑缚住一头猛虎难的多了吧......
李天衢心中吐槽了句,随即又问道:“翼圣公要出手相帮的,就只有这些?李存孝于走投无路时,虽然很有可能向南奔逃往义成军治下,可是眼下尚还不能把话说死
而王镕与李存孝暗通款曲,意图对翼圣公不利,罗弘信更是突然背约,奇袭河东兵马...河东叛将与两处藩镇既然联手与贵镇作对,翼圣公却不是想邀军一并联手,而共同征讨魏博、成德两军藩镇么?”
郭崇韬闻言,虽然脸上神情依然对李天衢甚是恭敬,但眉宇间也不由流露出那股许多河东军将领常见的跋扈霸道之色:“王镕、罗弘信在河东军眼里,亦不过是土鸡瓦犬,而李存孝着实糊涂,虽然可惜可叹...也绝非是家主公与河东众将的对手,如此又何须再多劳烦李节帅襄助?
只不过河东军方自占据昭义军全境不久,又遭逢李存孝据地背反,眼下攻取的州府尚是人心不附...否则趁势一鼓作气攻破成德、魏博二镇,也并非是什么难事只是主公眼下切齿深恨者,唯有辜负大恩的李存孝成德军王镕、魏博军罗弘信早晚要灭,但眼下仍是要擒执住河东叛将最是要紧,呵呵...既如此,自然也就无需仰仗节帅挥军北上协同破敌了”
而郭崇韬虽然对李天衢说的客气,心中却嘀咕道:李天衢的确十分了得,这些年下来不但设计夺取泰宁军,又连番击破朱瑄、时溥...广取邻道藩镇州府,但也莫要以为不知道又是如何占下江淮诸州的主公如果邀联手攻打成德、魏博二军,这却不是又要让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