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起道:“子扬不必如此,老夫没有荆朝云那样大的规矩,也没何振、罗荣那样大的脾气好好替皇上办差事就好,京里有老夫在”
他虽为官数十载,但大半光阴都在扬州盐院
那一处虽是天下第一流膏腴要地,却毕竟远离中枢,难以培养下臣势力
这么多年来,也只一个陈荣可堪大用
若非如此,他又何必非用贾雨村?
如今在景初旧臣中摘选出来不少还算清廉可用的,大半充斥在户部,慢慢调理,如今再选一曹叡,也算是成就一番根基雏形了
听闻林如海之言,曹叡彻底放下心中包袱,不再多想其他
他再三感谢后,又道:“恩相,下官巡抚山东,赈济灾民,恢复官场秩序,自信能做到虽难如恩相弹指平定山东,却也能做到中庸可兵马之事,下官虽有心,实无力还请恩相指点方略!”
林如海想了想,道:“这样罢,你且稳住山东大营的鹰击司马,等老夫回京后,即刻奏请皇上,派下一员干将来,提调山东大营,剿灭诸多贼匪子扬,你只要将手里的钱粮握好,就足够了”
曹叡闻言,登时恍悟,心中愈发对林如海敬佩不已,最后问道:“却不知恩相,何日回京?”
林如海笑了笑,道:“且等绣衣卫魏指挥使,唱完山东这一出大戏后,即刻就走这一出大戏唱不好,子扬在山东行事多有不便”
……
神京,皇城
大明宫,养心殿内
隆安帝听完中车府外城总管温重九的奏报后,皱眉道:“还都杀向山东去了?看来,魏永倒没料错那起子,果真等不得罗士宽、曹祥云、李嵩之流回京”
戴权笑道:“原都在主子意料之中”
温重九穿一身大红太监袍,嫉恨的看了戴权一眼后,赔笑道:“万岁爷,其实这些差事,中车府也能做,还能做到更好就在这神京城内,便能一家一家给那些人破杀干净了!”
隆安帝还未开口,戴权就皱眉道:“这难道不是混帐话?主子花了不知多少银子才拉扯起来的中车府,若是连一群蝼蚁都打不破,那干脆一头撞死算了只是,若打打杀杀,少不得要死人……”
温重九抓住机会,立刻冷笑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万岁爷养了咱们这群奴婢这样久,你还怕死?”
戴权摇头道:“奴婢当然不怕死,就怕死的不值当为了一群杀坯,就坏了主子的大事,那才叫莽撞愚蠢那些家派往山东的人,虽都是精锐,可未必就是根本绣衣卫出动足够了,魏永不是废物再者,山东还有林相爷在有他老人家在,那些东凑西凑出来的乌合之众,又能成甚么大事?”
这话隆安帝深以为然,微微扬起嘴角道:“林爱卿上回在密折中就说过,要使计搅动山东绿林响马,各处盗匪,争取一战而定之即便杀不尽,也要尽诛精锐盗匪乱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