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对宝钗道:“此药方虽解热毒,但病根相同,病症却大不相同且打出生至今,便是有神丹妙药,能解热毒,可郡主恢复的可能性不到一成,九成都难愈不过她也告诉我,虽外面不显,但热毒确实令人难熬纵然不能解决口厄之难,若是能减轻热毒之苦,也是好的”
宝钗闻言动容道:“郡主身子里一直忍受着热毒之苦?老天爷,我犯旧疾时,便是一个时辰都难忍,就觉得五脏六腑都烧着一般,恨不能埋进雪里冰着只吃一丸药,才能缓解过来郡主她……”
贾蔷笑了笑,道:“她也有些药,但肯定没有冷香丸效验所以,对于这方子,她也多有期盼并不为解决口厄,只盼能减轻苦痛”
宝钗闻言,急道:“若是如此,怎郡主不先从我这取一枚冷香丸服了?”
贾蔷看着宝钗,轻声笑了下,道:“果真如此,今儿服了,明儿再难受起来要不要服?她苦熬了这么多年,一直能忍着,虽不说习惯了,但韧性十足可一朝服了冷香丸,体会到不痛的感觉,再去重新忍受煎熬,对她来说更残忍”
宝钗闻言明悟,却还是感叹道:“说到底,还是郡主善良……”
贾蔷点了点头,道:“其实这样也好……另外,最好能早点弄清楚那药引子到底甚么来路,不然,薛妹妹将来少不得也要忍受那样的苦痛只是请薛妹妹记住,并非只你一人在忍受这样的苦痛,还有一人,已经忍了十几年了药引子之物,到底能不能寻得,只看天命真要寻不得,那也是没法子的事到那时,你可不要因为经不住吃苦,就草草倒下了要知道,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宝钗闻言,心里震动莫名,连薛姨妈也动容的看着贾蔷,感激道:“难为你还挂念着你妹妹!”
贾蔷摆摆手,道:“也就这么一说,况且就算我不说,日后薛妹妹和郡主相处日久,许多事自己也清楚了而且,未必查不出药引子为何物好了,天色已晚,我还要去舅舅那边,就不多留了”
说罢,在薛姨妈和宝钗的陪送下,大步离去
……
隔壁,刘家院子
贾蔷来时,庭院里居然正热闹
花解语和丫鬟元宝,一个唱青衣,一个唱小生,唱的居然还是《白蛇传》,惹得舅舅刘老实一家齐齐拍手叫好
不过看到贾蔷到来后,花解语忙收了身段,恭敬上前见礼
贾蔷一摆手,审视了一番后,淡淡道:“你的事我已经派人去解决了,今后你们的院子里,也会安排两个人守着,有胆敢侵扰者,纵是丰乐楼,也让他有来无回你们放心回去住罢,其余的,等薛大哥好了后再议”
花解语闻言,心中百味繁杂,跪地行大礼谢罢后,苍白着一张脸,就与春婶儿和刘大妞告辞了
不想春婶儿居然舍不得,道:“今儿都这样晚了,住一宿再走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