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着一枚白玉龙簪
所坐非御椅,而是一个明黄绫锦包起来的蒲团
太上皇御台下不远处,另设一青色蒲团,上坐一中年道人……
贾蔷行大礼拜后,未听叫起声,便只能跪着
檀香缥缈,不断的从龙凤瑞兽香炉中喷出
玉磬敲出的节点声中,殿内有道经吟诵声回荡……
“贾蔷……”
淡漠的声音自上传下,哪里像是在对他一手提拔出的太上皇良臣……
贾蔷恭声应道:“臣在”
太上皇缓缓睁开了眼眸,清癯的面上,颧骨有些凸出,看着跪在地上的贾蔷年轻俊秀的面容,眼中难掩一抹艳羡和嫉妒,目光也就愈发清冷,问道:“有道宗告你,仗势欺凌化外之人,以兵威方外之地又无孝道,不尊祖父,阻其向道之心内宅中便修不得摘星楼么?那朕在这深宫大内,营建摘星楼问道,岂非也要被圈禁起来?凭你黄口孺子,也敢讥讽朕?”
贾蔷闻言,背后冷汗都流了下来,抬头淡淡看了眼那位中年道人后,于太上皇道:“太上皇明鉴,臣乃太上皇钦点之良臣,如何敢讥讽太上皇,更不敢生出大逆不道之心”
太上皇闻言冷笑一声,道:“朕之良臣?朕看你怕早就变了根脚,名义上打着朕的幌子,背地里干的又是甚么勾当?你当朕果然不知?”
贾蔷摇头道:“太上皇,臣于太上皇诚敬之心,无一日改变若是有人于太上皇面前进谗言,说臣有不敬之心,甚至有讥讽太上皇向道之心,那此人一定是搬弄是非的小人是,臣的确劝阻了祖父进后宅建摘星楼,但并未阻其向道之心,如今他老人家仍在贾家修道”
“你还敢狡辩?果真当朕杀不得你?”
太上皇闻言大怒,厉声斥道
贾蔷道:“太上皇要诛臣,自然不过一道旨意的事但臣所言句句属实!太上皇修道,是在退位之后,是在为大燕江山社稷勤政三十年后,也是在天下太平,黎庶安宁之后太上皇做到了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谁将臣之祖父与太上皇相提并论,才是真正居心叵测,大逆不道之人
虽子不言父过,更遑论祖父?然太上皇面前,臣还是要说,臣之祖父如何能与太上皇相比丝毫?臣之祖父世受皇恩深重,受朝廷恩惠巨著,然考取进士功名后,却无一日报过皇恩,无一日做过于国于民有益之事,抛下皇恩,抛下家业,沉迷于修仙炼丹,这也能与太上皇相比?太上皇先替江山社稷,亿万黎庶谋福祉,建下古往今来之宏宏功德,之后才修己身,修大道
到底是何人如此居心叵测,将臣之祖父与太上皇并提,臣请斩此贼!!
太上皇,臣知道,说的再多,也难取信于人但臣为报太上皇深恩,这一年来遍寻天下,终于寻得一宝本是想等到太上皇万寿之日再献上,以成祥瑞,也助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