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枝独秀……
正当感到不自在时,贾母无比好奇的看了一眼后,方醒悟过来,行大礼与尹家太夫人拜寿
中规中矩,并无新意
至于寿礼,则是从万宝楼买的一尊红白翡翠寿桃
不算薄礼,但也谈不上重礼
这让贾母脸色隐隐有些难看,心里差点没悔死
光惦记着给这龟孙妆扮了,却忘了最重要的寿礼一事
见尹家人和诸王妃面色有异,贾母还是强撑着,与尹家太夫人解释了番:“这孩子,心地实诚的紧16db♟如今是以三房入大房袭爵,但当初吩咐过,爵位得了去,但国公府的家业,现在不能动,这是大房的,日后,兼祧大房,由大房自己做主当初也不过白话一句,谁道就记在心里,硬气的很,如今住在国公府里,连米面都不动大房的,日常嚼用,都是自己另算16db♟这身衣裳,都是今早看不过去,才另送给的也怪,没想到这点,只让自己去预备了这份寿礼,才闹出了这样的笑话来让太夫人见笑了……”
谁料尹家太夫人却笑道:“老姐姐,原也不算甚么薄礼了如今竟是这孩子自己攒出的梯己银子买的,愈发显得珍贵16db♟很喜欢这份礼,更喜欢这份硬气!老姐姐的管教也好,这个老婆子,还有宫里的皇后娘娘,从来都告诉尹家的孩子,想要甚么,就靠自己的能为去挣尹家出了一个皇后,那是天恩浩荡,可和们有甚么干系?俗话说的好,靠山山倒靠水水去,唯有自己强能了,那才算真能为!家的这个孩子,比想象中的更好,站在那,骨子里就有一股硬气和锐气,比们家的孩子都强的多!”
贾母闻言,苦笑不已,道:“太夫人实在谬赞了,硬气是不假,可主意太正,虽然纯孝,可有的时候,说的也不好使……”
尹家太夫人忙问道:“这是怎么说?”
贾母叹息道:“爹娘老子没的早,从前关注的少,让吃了不少苦后来,凭自己的能为起来了可也并不容易,才多大点,别家的孩子像这样大,还在老子娘跟前撒娇,读书偷个懒呢,倒好,不是在这里被刺杀,又是在那里剿灭平叛,几回回都是半身子血的回来虽说为皇上尽忠是本分,可家里人还是指望着能平平安安的可说,哪里肯听……”
说着,连眼圈都红了
贾蔷在下面抽了抽嘴角……
一旁有熟悉些事的王妃与尹家太夫人小声说了几句后,尹家太夫人又刮目相看道:“只听说起在家平叛的事,没想到在扬州也干过这样大的事16db♟在扬州时,应该还是白身吧?怎也遇到这样的埋伏?”
贾蔷思量了下,如实道:“回太夫人的话,在扬州时,因太上皇垂恩之故,所以两江总督半山公和扬州盐院林大人希望能相助们,重整扬州盐业,减轻百姓一直以来被吸盐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