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计得到?除非薛家子果真死了,不然赵国公府难伤根本”
贾蔷缓缓皱起眉头,道:“先生,姜林两次打伤薛蟠,这次更是重伤,难道还不能治其罪?这是为甚么?”
林如海眉尖一挑,道:“且不论薛蟠是被他自己的座马踩踏伤的,人家只一个问题,你就无法回答”
贾蔷好奇:“甚么问题?”
林如海道:“金陵的冯渊是怎么死的?冯渊死后,薛家子治罪了么?”
贾蔷:“……”
顿了顿,他不无苦涩道:“冯渊,自己带人打上薛家,要抢夺香菱……”
林如海冷笑道:“死无对证,你以为赵国公那边会听你这些废话?”
贾蔷不服道:“既然如此,那姜林为何去投案自首?”
林如海摇头道:“你还不服气,只当自己能算计天下人,却不想想,当初元平功臣六大国公何等威名,赵国公府在六大国公中排名就算不垫底,也进不了前三可现在其他几家在朝廷里,还有甚么影响?成国公、英国公两家干脆被太上皇废黜,连根拔起!唯有赵国公府,屹立几十年不倒,号称神京勋贵第一豪门你以为凭的又是甚么?”
贾蔷面色难堪,仍不解其意
林如海见之,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不再打击这个一路来顺风顺水惯了的少年
其实,赵国公府的目的,他也是思虑了半夜才想明白,亦觉得那位老狐狸,是真正的老谋深算……
叹息一声,林如海为贾蔷解惑道:“天子想要掌兵权,想从元平勋贵手中收权,这并不是甚么难料之事旁的人家,多半恋栈大权,不舍松手,姜家却不同,早在景初朝,太上皇想收兵权时,赵国公就是第一个响应,干脆利落交出兵权的国公后来又在迁都大议上,坚决支持太上皇,这才抵定了姜家数十年荣宠不衰的根基而当年炙手可热权势熏天的英国公府、成国公府,死抱着军权不愿放,现在又在哪里?有这等过去在,你还想不明白么?”
贾蔷脸色愈发难看,道:“先生是说,姜家让姜林出来领罪,是故意为之,是为了,再次交出兵权?”
见林如海默然,贾蔷不理解道:“姜家若有此心,何必多此一举?直接投效当今天子,不是更好?”
林如海轻轻一叹,道:“这就是姜家那个老狐狸的高明之处,如今姜家的地位,和当年不同了如今姜家领袖元平勋臣,是大燕军方第一家再如当年那般,其在军中的威望必然扫地当年姜家可以不要脸,是因为本没多少脸,现在怎能如此?再者,你莫要忘记,九华宫如今仍在若没有一个合适的机宜,姜家想交权都不能否则,便是自寻死路!你给的这个机会,真好啊!还鼓荡起那么多开国勋臣,明日再齐齐上本弹劾……对姜家来说,这等机会简直完美无缺”
贾蔷一张脸,臊的几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