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实六道无常有其他的方法,追寻法器的持有者”
“你的意思该不会是,现在的天枢卿,是我?”
羿昭辰实在觉得不可思议他并不觉得喜悦,只觉得混乱、麻烦,并且……充满未知的威胁与挑战
“并不这一点,我们也无法确定法器遭到分割却没有丧失功能,又同时以不同人持有的情况,似乎并非由体积和数量决定每一个得到砗磲的人,都有走无常密切关注”
“……有多少人?”
“很抱歉,有多少人、他们是谁,都不是我全然知悉、也不该轻易托出的情报”
“切我看走无常和星徒的关系都挺要好,还当你是来帮我一把的”
“在过去,我的同僚们大多与星徒保持距离,减少干预毕竟,我们的职责始终只是在一旁看着但他们基本以子女继承作为主要的传递方式,走无常或多或少会与人类的家族产生联系不过时间和案例证明,与星徒直接建立正面关系,可以免去许多后续的麻烦”
“难怪合着都是蛇鼠一窝那送走每个死去的人,或者法器被他人凭借暴力掠夺,你们也会伤心、会干预吗?”
“不会诚然有人会感到悲痛,但漫长的时间能让我们很快从哀伤中走出不偏袒,不干预是六道无常的基本准则倘若真有这样的事发生,也会被强制干涉的”
“干你们这行,还真是得铁石心肠”羿昭辰冷笑一声,“细想还挺虚伪的”
“从多数人类的标准而言,您也许是对的如今您所见到星徒与无常相处融洽的样子,是在不断的试错与选择中汰换出的局面,是数百年来演化的结果——也只符合现下的时代更遥远的未来,天玑卿也无法知晓也是有观念不合,或感情干涉,而被无常拉开举例的例子至于我是否愿意为您的想法提供帮助和情报,取决于我们的理念是否一致”
“你什么理念?”
“我有自己的答案要追寻”
羿昭辰深深地叹了口气他突然有点想念唐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