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用力,但很难让人不去怀疑这有几分刻意
此人停在羿昭辰的沙发边他的呼吸声有一瞬的不自然,但谁也没有察觉
“都说不必劳厅长您大驾了”
他站起来,对她敬了一个端正的军礼羿昭辰远高于她,即使她戴着帽子,也超过一头有余他看着帽前熟悉的警徽,边缘的花纹与帽子上的家纹自然地衔接在一起整个警察厅也只有她一人的帽子这样“特立独行”帽檐下的碎发间,一左一右各有两缕头发呈很浅的金棕色被灯光照到,泛着古怪的明光
“没事儿!正好找九爷聊聊,看看她这里有没有什么新的好货”
羿晖安把自己扔到沙发上,抱起手臂,将双腿自然地架上面前的茶几,全然不顾一旁羿昭辰喝一半的酒杯,比回了家还放松她伸手调整帽檐,让不自然的发色藏到阴影里
羿昭辰伸手想把杯子拿走,又决定算了
羿昭辰推了一下眼镜他的视线挪向那边盖着白布的尸体,又挪向她
“不去看看吗?”
“你不是看过吗?记录了就行”
太可惜了他是想让她看看那人被割断的气管,恰好在声带处他生前反抗太激烈了,自己又很能打,于是死得不够干脆,很痛苦要是老老实实被割开动脉,那就轻松很多
“身份确定了吗?”
“确定了他很有背景,与上层机关有联系那方面和虞氏有冲突,事关一处岗位”
“嗯?”羿晖安拿起他的杯子,跟拿起自己的一样她慢悠悠地说:“这种人……怎么会替虞家打工的?还是说,牵扯到那个小丫头的人身安全了不觉得奇怪吗?水无君是不是对她的监视对象干涉太多了……”
“应该是这样谁知道里面什么门道神仙打架,总是我们在擦——”
“嗨呀,羿厅长怎么有工夫亲临现场?看来是不得了的大案子啊”
殷红穿着鱼嘴的高跟鞋,慢吞吞地从楼梯上走下来,后面跟着曲罗生她鬓边别着一个精致的红宝石发夹,把一侧的头发拢到后面黑色的貂绒披帛一样,挂在她的肩膀和手臂上
她一路走来,路过羿昭辰身边,虽不看他,却伸手摸一把他的脸羿昭辰没料到,反应很快地向后闪头,还是让她的指尖刮过颚线殷红坐到沙发的把手上,侧着身对羿晖安说:
“吃点儿什么?”
“不必等死人抬走,以后有机会再来讹你”
“那羿厅长日理万机的,哪儿还有心思来我们这儿做客啊我们还是去楼上雅间好好聊聊吧?那儿清净您可来巧了!绯夜湾才换了应季的菜单,得好好招待咱们的老朋友曲罗生,安排着给门里门外的弟兄们倒点水,发根烟,大伙儿都辛苦了再叫两个嘴甜的妹妹好好陪陪羿科长,咱来一趟可不容易”
曲罗生心领神会,点头答应,马上便招呼大厅里其他的侍者行动起来羿昭辰听懂了弦外之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