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目光从它身上扫过,说道:
“还真没想到你会带着这玩意来如果说它本身就是封魔刃的一部分,确实有可能彼此吸引,超过障壁的限制也就是说,如果你没有来,我还真不一定能来到这儿好吧,为了看在这一点的份上,我会帮你把手伸出来”
卯月君走上前,警惕地监控着她的一举一动她直接拿匕首切断打成结的袖子,速度很快,这吓了两人一跳但随后的场面更令他们惊讶:手臂的断口处,虚影十分浅薄血溢出的速度让人觉得危险再看聆鹓的面色是如此苍白,恐怕她已经撑了太久
隗冬临伸出手,冰蓝色的灵光从掌心溢出,缓缓攀附在聆鹓的伤口上先是一层白色的薄霜覆盖在血肉上,封锁了血液的流动她说:
“话先说在前头,我可不会什么治疗的法术,这只能止住血罢了我还能制作一个替代品,但不会有多灵活,只是看上去没那么可怜说起来……你这个六道无常竟然会出现在这里你不是那个谁的跟班吗?听说你已经死了”
聆鹓没有说话,但她看向了卯月君他不是当年那个女人——那个温婉善良的女人已经死了,死在神无君的刀下,化作无际的繁花他是卯月君身边那个半妖,在那个时候他不见踪影,连尸体都没有找到聆鹓不曾想过,他竟然还活着,或者说……死了,但如今却成为永生不死的无常鬼刚见面的时候,她就有很多问题想问,却不是时间,也没有机会
“我是死了”他顿了顿,“死得不痛快”
“活着就痛快了?”
话里倒是没什么恶意,他感觉隗冬临只是随口一提,但这并不意味着不会影响心情但他已经懒得去计较这些了他的时间还很多,没必要再因这种事烦扰
“你活着真是太好了……”聆鹓小声地说,“我很想你们”
卯月君当然知道“你们”是在说谁从清和残花到羽乏槐荒,卯月君始终是一个沉重的名号,就如同其他任何一位走无常一样没有谁是一样的,也没有谁与上一任是一样的清和残花除了这卯月君的头衔,什么也都没给他留下
“我也是”他只是这样说
“你……想过找她吗?”聆鹓试着问,“虽然我听说,转生后的就不再是一个人了”
“呵呵,”隗冬临突然插嘴说,“若是这个肤浅的目的,想必他也无法当上走无常”
卯月君并没有被激怒,也没有搭理她他只是平静地对聆鹓说:
“不,不会的……这不是我成为六道无常的原因直到现在,我还是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死——我死时,她死时,我都不知道只是为了和六道无常的规则作对吗?她是有大爱的人,但我不是,恐怕我永远也无法成为她那样为人所敬仰的卯月君我只是想知道,她愿为此放弃生命的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为此,我可以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