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亏得她没告诉我,我才从讨厌的六道无常那里捡回一条命呢否则,这些秘密都要被逼供出来」
说着,她抬起手腕,一道青色的光顺着琴弦缠绕的地方一闪而过,很快便消失不见
「你答应了她为什么?你就不怕死么?」
「怕,当然怕天下谁人不怕死?」说这话的时候,叶雪词好像并没有她形容的那样恐惧,她只是从容地说了下去「但比起这里的危险,我更怕神形俱灭我们恶使,的确靠剥夺人类的生命维持自身的存在而实际上,我们任何人都不能让人类陷入无望的绝境之中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吧——我是「盗」的恶使,我窃取有实体的、无实体的东西,而所有的一切都是人类所制造的当然来源也有妖怪,但数量和质量,都比不上人类尤其是信息没有妖怪那样纯粹的力量,人们的口舌、计谋、情报,都是重要的,用于对内或对外的,值得窃取之物如此一来,我与莺月君的目的便是一致的——那便是维持人类的存继没有人类,梦境的世界也会急剧衰弱,能够轻易得到的信息途径也会大大减少,这对于我们二人来说都是不利的我来保证她的安全,她的自由,她便与我建立长期的合作关系这便是我们商量好的生意,也是我此行的目的」
「倒是说得头头是道,有理有据」佘氿漠不关心地说,「但好像和我们没有关系而且你要偷的可是殁影阁的东西,你哪儿来的自信,觉得我会轻易引狼入室?」
「你不必这样紧张你可以带我亲自去见皋月君传达此事毕竟,这是六道无常间的事情虽然你直接听命于皋月君本人,不必在意我的想法,也
无需考虑更高的层级但既然事关她的同僚,您是否有至少传递一下消息的义务?我也不想在这里停留太久,达到目的便会走人——不论我是否成功带走了那个面具」
「就算你带走它也没有用的你就打算一辈子带着这玩意儿,就像你现在这无用的铜片一样吗?」佘氿指向那仍卡在入口的镜子碎片「莺月君在成形初期,魂骨肉便各自独立现在魂魄并拢到骨中,反倒无法像原先那样自由若要重新使得三者解放,就必须有一个真正的「肉」作为容器可她有什么?你又能做到什么?」
「肉……也不是没有啊」叶雪词的语气令人毛骨悚然
一直被当做空气的恶口许是有所不满他不耐烦地拿鞋尖拍着地,正准备打断两人的对话时,叶雪词突然指向他继续说道:
「有一个能很好地与莺月君兼容的肉体,不小心被你的好兄弟弄坏了呢这可真是难为到了莺月君,因为她最后藏在那女人体内的一丝魂魄,也被怨蚀一并伤及,做了记号她明明藏得那样小心,瞒住了所有人的眼睛——没想到还是被那哑巴察觉本来想着,她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