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露出的是一种悲惨的狰狞
“焚罪业海……”
寒觞反应极快,两手迅速抓过离他最近的问萤和谢辙可这四下根本没有掩体正当几人各自倍感茫然与绝望之时,忱星直直地抬起剑来,紫色的火焰蜿蜒着攀过她的手臂,附过细长的剑身,又突兀地爆发铺天盖地的紫色瞬间将奔袭的青蓝侵蚀、吞没,直到焚罪业海被完全化解
而没有人被伤到一根汗毛
两种火光散尽后,原本站着朽月君的位置却空无一人正当他们困惑之际,谢辙后方却传来他的声音
“真是意想不到的精彩这琉璃心果真不同凡响,就连罪人的业障也能宽恕我该说甘拜下风吗?”
他又恢复那以往带着讥讽的笑意,让几人多少有些摸不着头脑可就在这时,问萤率先看清了他手边的东西
“风云斩?!什么时候——”
谢辙一怔,突然摸向腰间剑鞘还在,可剑本身却没了踪影——或者应该说,出现在朽月君的手上愤怒之余,他们听到朽月君不加掩饰的嘲笑
“哈哈哈哈哈,你们可真够傻的我之前甚至还打了招呼,我对这东西是很有兴趣的虽然按照原来的计划,我不该在今天就带走它但怎么说……有句话叫贼不走空,你们都该听过吧?”
“你无耻!”问萤破口大骂
随便她怎么说,朽月君是这般达到目的就无所谓的人他一振衣袖,一道火光一闪,他便没了踪影谢辙根本没有时间去抢回他的剑整间客栈嘎吱作响,几人便回忆起聆鹓之前的喊话忱星只是举起剑,稍微一挥,室内所有残余的火焰顷刻间消失不见,甚至包括寒觞的狐火厚重的大门早已烧得变形,无法从内部打开,他们只能狼狈地从窗口爬出去
“你们没事吧,有没有伤到?”
看到唯独谢辙脸上一块黑,聆鹓拿出手绢帮他擦拭可烟尘下竟是一片淤青,连自己也不知情的谢辙没有心理准备,疼得龇牙聆鹓赶忙缩回手,又不敢动弹她探头探脑地看向屋子里,里面的柱子、墙壁,一切都烧得黑漆漆了掌柜的在远处哀嚎连天,却暂时缺少足够的勇气进去查看若等他发现里面空无一物时,怕是要叫得更惨
“放心,那家伙已经走了”
寒觞安慰她,手上倒是毫不客气地抽走了聆鹓的手绢她一愣,但也没有任何意见倒是问萤气呼呼地把手绢抢回来,又塞回聆鹓手中官府的人走上前,要他们几个去做笔录,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细说出来,好登记在案
“我与老谢去吧,”寒觞道,“几位姑娘就……唔,少个人?”
他们环顾四下,不知何时忱星消失在人们的视野中见危机基本解除,好事的人们又凑过来看热闹了,倒也凑得不太近恐怕忱星早已经混入人群,不见踪影也确实,让她这种麻烦的人和官府接触并不是什么好事
官府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