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洒除了水难怪他在信上说,要选个不起眼的地方,最好能要个雅间——但大过年的不会有那么多客人,二楼都封了,只能将就地寻个角落
谢辙一人站起来,一层层将布揭开揭开四五层后,展现在几人面前的是一把刀——就是那种杀人或防身的、作为兵器的刀这刀看上去很旧,很普通伸出手抚上去,能感觉到它并不光滑,像是许久未被打磨
“这是什么?”寒觞问,“它有和特别?”
“你掂掂看”睦月君道
寒觞没有站起来,只是伸手去拿,却意外地发现它很沉重于是他站起来,两只手有些费劲地将它搬起一点距离谢辙见状一并伸手去抬,表情也有些微妙的变化两个姑娘呆呆地看着,有些茫然
“啊!等一下……”聆鹓小声惊呼,“这,这刀,我们是不是见过?”
“叶姑娘好眼力”睦月君点点头,坐在桌边说,“这把刀,就是杀之恶使手中的切血封喉”
谢辙与寒觞立刻重新打量它的确,除了颜色不同外,这刀与他们见过的、枫手中的切血封喉一模一样它太普通了,普通的令人生疑它之前那被鲜血浸透钢铁的色泽,究竟去往何处了?
“它、它的刃不是红的吗……”
“通过一些方法,我净化了这把刀现在它已不再是六道神兵,而只是一块普通又沉重的废铁了”
“您是如何做到的?!”他们是那样惊讶
“你们知道所谓的付丧神吧?器物会在一定情况下生出器灵来……当然,那些多是自身不具备妖力的物件对六道神兵这种锻造时就被注入灵力的刀剑来说,它们生来就有着某种属于自身的意志而这种意志,已经深深侵入了那个孩子的体内那孩子走后,刀的意志也得以削弱这时再净化它,就算不上什么难事了此法暂时只对切血封喉有效,其他的刀剑就很难说了或许,刚接触兵器的尹归鸿尚未被侵染;也或许,无庸蓝自身的意志强大到能与之抗衡”
几人都默默地听,默默地点头只有谢辙,一动不动,一言不发当睦月君说完以后,他才皱着眉,试探着问:
“也就是说……现在的切血封喉,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
“拿去重新熔铸,或许还能打别的物件但它当下一点妖力也没有了”
“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便是我要与你们说的事了说来,还是鬼仙姑告知我们的……”
他们为睦月君斟了茶,听他娓娓道来原来是鬼仙姑所言,劝各位六道无常尽早将六道神兵销毁理由有些复杂,与十恶有关对恶使恒行霸道之事,其实鬼仙姑早有预料,甚至设法告知了阎罗魔但那位大人……并未将其视为一种威胁按理说,数年来江湖所沉淀的恶行,倒也不至于生出这般祸患来可是,偏偏在相似的时间点上,他们接二连三地诞生,仿佛一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