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浅浅的一丝涟漪但子殊面无波澜,直直看着她等陶逐笑完了,才继续说道:“所以我才能将你唤下来你若与我志不同道不合,我还喊不来你呢”
“我想,我应与你不是同一种人至少我知道,你这样是不对的”
“嗯……究竟是你知道,还是你的‘朋友们’知道?”她反问,重读了某三个字
在她面前,舍子殊第一次陷入沉默她恍惚间觉得,陶逐说的是对的她只是听到了聆鹓的想法,却始终无法真正地认同她还知道,忱星是不喜欢她的,但她无法否认自己隐隐更加认同这个人的观念忱星没有明说过,但表现出来,不加掩饰
“承认吧,你知道你在想什么这个世界就是充斥恶意的那些礼义廉耻只是哄小孩的把戏,是上位者愚弄百姓的工具像你这样清醒的、完整的成年人,让一切重头开始,对这个人间塑造新的认知,无可避免会走向这样的结局”
舍子殊是想摇头的,但她没有这么做她沉吟良久,最终只是干巴巴地问:
“我不知你是这般能说会道的不知道的,以为你是绮语的恶使呢”
“猜得差不多,哈哈哈哈……这是从另一位恶使的友人那里听来的,不过,不是绮语她终归只是个孩子,不论对人类还是对妖怪来说,都远不够成熟虽然我们年龄差不太多,但她经历的还是太少不如说,她运气太好,受到六道无常的庇护,治愈了些许记忆铸就的伤痕……直面那些东西,反而能令她成长才是”
舍子殊不关心绮语的恶使,她敏锐地捕捉到话题出现的另一个身份
“妄语么?那也不过是些假话罢了,我很难相信——你愿意信便信吧”她终于轻轻摇了摇头,“而且他对你说这些做什么?”
“虽然话题的中心不是你,是另一个人不过他这番话,我觉得实在很有道理,便记下了你知道么?你这样失去记忆的,倒也不是唯一一人”
“你想说什么?若要介绍谁,直奔主题便是了我也没有义务陪你站到天亮”
“您还真是心急,是怕我将您说动了,您便不回去了?”陶逐摆了摆手,“好了,是开玩笑的直接告诉您,便是黄泉十二月中的如月君了”
“六道无常?”
“您听过她?”
“她的话……近来似乎出了什么意外”
“是了,不知是什么歹人,将她打得支离破碎……真是过分啊她曾经是一具尸体,在她被唤回意识时,脑内只是一片空白,如您一样,甚至要狂躁许多但那些混沌的意识终于在她的身躯内和解了,便造就了如今的如月君——所有人都是这样认为的”
“你这说法……难道不是吗?”
“并不准确别忘了,将她引向正轨的人可是百骸主他们是相互了解的,百骸主也知道应该如何去做而阎罗魔呢?坐收渔翁之利,将她收入麾下,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