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问萤却还僵在原地她被吓住了,因为这个话题实在太过突兀,而且……
而且若是温酒就在附近,或至少留下痕迹,她为何……什么都没闻到呢?
因为阔别太久,她不记得了吗?
她突然感到胸口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楚
寒觞终于停下了脚步他似乎丝毫没有意识到,他身上的力量与这样的速度,完全有能力让这座林子化为火场他来到一处空地,这里散落着几块不知从何而来的大石头在两个巨石叠加的地方,寒觞低下头,凑在附近嗅了嗅
随后,他将手臂伸进缝隙里,在里面摸索了一阵
接着他拽出了一节肋骨
这……是属于人类的肋骨么?它只有一半,但通体漆黑,连断面都是黑的它上面粘连着一些肉,但寒觞也说不清那是不是肉属于鲜肉或腐肉的气息,它已经完全没有了,它只是一团固化在骨头上的胶质
他端详了半晌,确定了一件事
这是属于如月君的骨头
他和如月君没有接触太久,但他记得这种气息这既不属于生者,又不属于死者,是很特别的、有辨识度的气味虽然不是多么令人印象深刻,但若是再让他闻到一次,他一定还会想起来而现在,就是所谓的“再一次”
但是,也正是这块骨头上,有着属于温酒的气息他与他相伴多年,绝不会认错
“你到底怎么了?”谢辙终于从后面追了过来,“招呼都不打便这样跑了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
“如月君的尸骨”
“……连这里也有吗”
“的确是意想不到的地方不知这附近还有什么”
皎沫也终于追上了他们,她喘着气,一时开不了口在她漫长的寿命中,用于奔跑的这双腿仅仅使用了十年而已,用于呼吸的肺也一样她缓了很久,这才跟得上还在讨论的二人的话题她还未开口,便听到寒觞这么说了
“我有种不好的感觉”
“莫非你想说……”皎沫看了一眼他手中的骨头,“该不会——”
寒觞指着这一截肋骨,列出两根手指,示意他们一些细小的裂纹
“看这里,是炸裂的冲击产生的,而这儿……是灼烧所致虽说是灼烧,也不一定需要高温,狐火便能做到这点这些细小的沟壑中充斥着法术的气息,而这正属于我最熟悉的那个人这骨头藏在石头底下,并不容易让人看见,所以尚未被拿去,也无野兽啃食”
他说着,那两人便认真地看,认真地听他们的表情都愈发凝重
“根据我们知道的消息,难道说……真是温酒所为吗?”
“他是个温和的人,我不信他会做出这等丧尽天良之事……但倘若师父出事的那个场面没有夸张,那这等残忍的手法似乎又有相似性了我开始不信他们的描述,但根据我嗅到的浓烈的血腥,事后冷静下来思考……大概,他真做得有那么出格”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