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四周后,寒觞说道:
“这些尸骨,想必不少是那畜生困死的人摩睺罗迦以人的负面精神作为食粮,甚至会玩弄猎物,让他们在最绝望的环境中死去恐怕不少人死前都不曾受到什么皮肉之苦,甚至在他们被饿死前,就已经被折磨到崩溃了”
“地宫重新被开发,旧的尸骨接触到空气,都已经泛黄,变得更脆可还有不少新鲜的尸体,尤其还有……不是人类的部分”谢辙压低声音,斟酌措辞,“一定是无庸氏做的但是,这里就藏着摩睺罗迦留下的法阵?我并没有看到什么,难道被尸骨埋起来了?”
“也许法阵不在地上”
问萤将目光投向远处的墙面地宫的墙壁都未经过特意的打磨,因此凹凸不平,唯独某一面墙壁是十分平整的但它只是一片漆黑,看不出任何痕迹谢辙示意寒觞留在这里陪着妹妹与皎沫,自己则上前细细查看
这面墙壁太大了……它的上端与洞顶相连,左右延伸到普通的石壁上谢辙伸出手,轻轻摩挲一阵从质感上判断,它的材料与其他墙壁和地面没有区别,只是被打磨得格外光滑平整上面几乎没有灰尘,一定被无庸氏的人清理过了光线不够强,不然谢辙还想仔细看看是否留下什么涂痕或是刻痕无庸氏不可能对着一面空墙做研究,可谢辙的眼睛没有看出其他端倪倘若还有妖力潜藏其中,他一定能观察到那些痕迹
“法阵被隐匿起来了”
他回过头,看到皎沫缓缓走来她终于控制住了情绪,擦干眼泪走向这边寒觞和问萤跟在她身后,似是还有几分担忧,但皎沫分明已经没事了她很清楚,现在要做的绝不是将时间过多浪费在不该浪费的地方
“您对此了解多少?”
“了解有限,那时候我也只是个孩子”皎沫昂起头看着石壁,“但我想,无庸蓝一定用某种方法使法阵成像,究其构造……他大概做了些小规模的尝试,但从未真正启用过这个法阵摩睺罗迦的本体妖力强大,能与法阵形成相互维系的局面可现在没有那么稳定的力量,若要完全激活,恐怕会献祭整座南国……甚至不止,灾祸会殃及碧落群岛的所有生灵天上的地下的海里的,无一幸免”
其他人刚吸一口冷气,谢辙突然冷静地说:
“我倒觉得他不会这样做”
“为什么?”问萤不太明白“他是那样一个丧心病狂的家伙!”
“你说的不错,但……他能得到什么好处?”谢辙解释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有自己的动机他难道不是个疯子吗?他当然是,但他是个清醒的疯子,很明白自己想要什么只会一味地破坏、杀戮、带来灾祸,那是杀之恶使,不是妄语他说的话半真半假,真实的意图总被隐藏在他的言语之间,难以察觉像是天狗冢的事,我们就被骗了”
“但他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