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纱巾下的唇角勉强勾起来,眉梢微皱
“也真稀奇你怎么不问问,你楼下的看守们是如何被放倒的?”
“这不都做给我看了吗?”他摊开手,顺手指了指地上差不多同龄的小厮,“问这种问题,真不知是你傻还是我傻”
这嚣张的臭小子可真是令人生厌走在街上,恐怕狗都不乐意多看他一眼佘氿反而笑了一声,解烟倒真没听明白,究竟是真心的喜悦呢,还是气极反笑呢
佘氿蹲在床边,托着一边脸看着他这小子的确连容貌都与缒乌相近——或许是儿时的缒乌不过,他们的相遇可并不是从那种时候开始算起的佘氿确信,这绝不是自己私心才这么觉得的,因为他身上的确有那蛛妖的影子说不上是缩小的他,但除了面容,还有那神态、那气质,这股子讨人厌的劲都和那蛮不讲理的蜘蛛精别无二致
他心里微微叹了口气,但没有表露出来除了肤色是人类那样白而普通,他的唇角下那枚黑痣,都和昔日友人的一模一样他感觉有点恍惚,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旧友生前他还从来没这个机会
佘氿也不曾想,这皮囊竟与记忆中的影子能如此轻易地重叠
“你看你爹呢?别一副我死了的样子瞻仰遗容可以吗?可真是恪守孝道”
解烟可有点儿想笑,但一想到这鬼东西下一刻说不定就要拿自己开涮,就算了万一自己忍不住,当着佘氿的面儿把他吃了,那这位同僚可会和自己没完没了皋月君会困扰
佘氿一巴掌按在臭小子的头上搓了一把,宽宏大量地原谅了他的出言不逊解烟倒是清楚得很,这货忍得了一时,定然忍不了一世看他能憋到什么时候反正是自找的,打碎了牙,当然是自个儿咽下去了
小少爷不客气地将他的手打开
“你大可以对父亲放尊重点知道你爹姓什么吗?”
“知道,但不重要”佘氿怪异地轻笑一声,“反正你以后也用不着这个名字了?”
“凭什么?你说了算?我可是很中意我这名字的,尤其是姓”
“啊……这个呀”不忍打破旧友重逢画面的解烟,突然在此时开了嗓,“我们确乎是知道的您母亲是个聪明人,想方设法才带着您混进了这座宅子也就是五六年前的事吧她倒是个聪明人,我很感兴趣不如,抽空告个别?”
“你们想杀我,想杀她,还是要杀这院子的主人?”小少爷抬起了眉,轻易将杀伐的字句挂在嘴边,“如果是后者,我建议冤有头债有主,别来找我麻烦你们该不会以为我对他有什么……所谓尊敬之心吧?想多了,他压根不是我爹”
这似乎是他们知道的情报外的事佘氿和解烟短暂地对视,又齐刷刷看向他
“你什么意思?他十三年前与你母亲私会,那时候你娘还是个不知名的角色后来她便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