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天狗救不了你”
“你——”
“而且这只是法阵的一部分”缒乌摊开手,身后的肢节也示威般张开,“为了布这个局,十年前,我就安排到现在……神庙的位置,是诸神阵法的心脏,我也会从这里下手”
“可是……楚天壑和摩睺罗迦一定能猜到,你究竟在密谋些什么即使你不说,这么多年来,他们从信使晏?那里也能——”
说到这儿,柳声寒环顾四周她终于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到底是哪里了:那蛇妖怎么会不在这里?该不会还有什么其他阴谋……
缒乌微微眯眼,似乎能猜出她的举动意味着什么,因而为联想到的那个人有些不满但他只是淡淡地说:“多年的试探下来,我也该摸清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摩睺罗迦看上去轻而易举地败给了你们,干干脆脆地认输,是不是?那是因为它知道……它还会活过来的肉体的消亡不过是一小部分牺牲只要有‘天神’的存在——不论是谁”
九天国的“天神”与天道之神是两个概念,这一点他们早就心知肚明但说实话,直到今天他们还无从窥探“天”真正的面貌它是什么?也是某种妖怪,或是从人道之外的地方逃来的什么东西吗?它长什么样子,是大是小,是群体还是个体?
陵歌伸出手,晶莹的心脏落在她的手心它还是还活着一样,明明是冰冷的死物,却让人觉得生动无比它本是无色而纯澈的琉璃,但任何光芒穿过它,都会折射出斑斓的色彩那些细碎的、不规则的光斑令人看了心神恍惚,能轻易地沉醉在这样的美感里
它真的很美
“陵姑娘,你为什么要——”祈焕一时不知如何说起,“为什么要帮他?因为他曾是迦楼罗的部下吗?你们做这一切,难道是为了……”
“为了复活神鸟大人?你在开玩笑吧”缒乌扬起眉,“他不待见我,我也不喜欢他甚至连陵歌参与,本意也并非如此她说她想……看到一些改变,看到没有鸟神的制度下的世界,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更规矩还是更混乱,这些都大有说法而我呢——想做改写世界的、制定新规矩的,人间的神”
“你想成为天神——用那些法器”莺月君瞪视着他,“但我不认为你能承受住这样的法力凭你不论如何也不能成为神”
莺月君说罢,搀着傲颜,将她轻轻放平,试着让她的伤口愈合得快些尽管这么做的用处依然有限,至少能将她的生命维持得更久白涯从她身边站起来,三两步走到祈焕身边,看着神采奕奕的某些人……某些妖怪
他拔出了刀
“那就杀了他”
缒乌笑出了声他攥着降魔杵,看了看沾着傲颜血迹的尖端他微微皱起眉,像是嫌它被弄脏了似的最后,缒乌耸了耸肩,慢条斯理地说:
“你觉得我不配成神……难道就觉得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