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污蔑我们?血口喷人的事,你们几个可真没少做唔,不过这事儿啊,我还真知道一点点呢就一点点哦”
“你该不会是想让我用五弦琴做交换罢”
“咦?是个办法,不过
好像有点亏哦”她歪着头,眯着眼,“既然你们觉得这个筹码足够沉重,为何还在与我们冷静地谈判呢?啊,该不会这就是人类的善良吧,可真特别呀”
那强装无辜的语调再好听,白涯还是很想撕开她的喉咙
“来,那说点儿你真干过的”白涯一手将额前的碎发捋了上去,“你提早离开了歌沉国,在香苑停留了过久的时间,恐怕不是巧合那日,我们途径食月山,天狗就破山而出了当年镇压天狗的人……没记错的话,就是你吧?你一战成名,当了国师而正是那天,我们在山中听到了乐声……恐怕不是错觉”
“你有证据?”
“歌沉国前任女王——也就是如今的太后,也曾听到过歌声我希望这不是巧合”
“这也叫证据?”她笑出声了,“呵呵呵……你们啊,就喜欢把那些空穴来风的事扯在一起,浮想联翩不过天狗嘛,确实是我镇压的它是条从天界跑出来的孽畜……我知道它喜欢听什么曲子这人呢,和这天狗也是一样的,也有喜欢听的不喜欢听的而歌乐嘛,是可以将灵魂塑形的躯壳只是累赘,摆脱了它,才能与极乐之地更近一步”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白涯盯着她,“既然天界是那么好的地方,你逃出来做什么?出逃的你们,又与这孽畜有何区别?”
很明显两位神仙的表情不太对头,可能隐忍就要到了极限紧那罗昂起头,视线下移,显得轻蔑至极:
“不识相的话少说不然,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不需要知道我是怎么死的”白涯一转刀身,刀刃寒气森然,“我要知道我爹怎么死的我不清楚你们从那香炉里看到过什么光景,但只要你们无法说服我,道不出个一二三来,我会知道你们是怎么死的”
“你亲自下去问他吧!”
紧那罗的声音陡然尖锐,背景的乐声也在顷刻间骤变音乐变得怪异刺耳,简直像是贴着他们的耳膜演奏她唱起歌——没有词句,只有音调,随着音乐迂回婉转,摄人心魄
不……是她在用歌声指引演奏
没有乐器却拿着兵器的人蜂拥而至,除了刀剑,还有锄头斧头这些武器不像是统一发放的,而是这些人自己带的——都与他们的打扮相匹配不用说,他们定是被她的歌声给控制了有人向手无寸铁的柳声寒冲过来,傲颜立刻上前横刀阻止
“你退后!”声寒将手拍在她肩上,“这些都是平民百姓我不会死,你尽管配合白少侠,从源头上拿下他们”
“可琴呢?”人实在太多,傲颜撑得艰难,“琴若是毁了……就没法对付他们了!”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