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傲颜说:
“我想,国师是从察觉到阵法被破坏时,就动身回国了”
“阵法?你是说那个维系太后生命的,用药粉和线绘出的阵?”
“嗯但那个阵法不是用来维持生命的……”
“……那是什么?”
君傲颜话音刚落,柳声寒忽然震了一下她一转头,立刻发现声寒的手腕被抓住了——被太后的手她醒了,醒得很突然,没有一点预兆
“我的——语儿……”
她的声音很轻,很弱,近乎嘶哑再怎么说,太后很多天没说过话了
“您先缓缓”声寒对傲颜说,“去倒杯水但是,不要惊动别人”
“呃?啊,好”
君傲颜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她要与太后单独说些话,趁别人打扰之前太后也明白了她的意思,但意识终归有些模糊,整个人的面容十分憔悴
“也不是第一次……睡这么久”
在柳声寒的搀扶下,她缓缓坐直了身子
“虽然很抱歉,但我们有很紧急的事问您”
太后点了点头,她虽然睡了这样久,看上去却仍十分疲惫
“我睁开眼看到的是你们……我便明白了可,语儿在哪儿,快告诉我……”
她的手还抓着柳声寒柳声寒安慰她说,白少侠已经去找人了将她从火场里救出来的人,也是白少侠她应当不知道寝宫起火的事,但柳声寒大大方方地告诉了她藏着掖着也没什么意思,这些都是迟早要知道的事,并不会因为晚说一些就会改变什么反而没有及时解释清楚,还会让别人心生怀疑君傲颜进来了,将一杯调好的温水递到太后手里,她这才松开声寒,接过了水
可她还没说完,太后却慌了神
“那屋子里——”她说话有些磕绊,“屋子里还有、有很多,有,我,啊啊……”
她忽然哀叹起来或许是重要的东西太多,她一时不知说些什么;也可能是她思绪太乱了,一时组织不好语言但柳声寒知道她要说什么
“那些东西定然被火殃及,阵法自然也被破坏了所以……果然那阵法与陛下有关?”
太后无语凝噎两人都觉得她显得有些苍老——虽还不至于白发苍苍,她怎么看都比这个年龄的平民百姓,甚至她们见过的一些贵族要更年轻可比起上一次见面,她确乎是更加年长了,有一种无言的沧桑感蒙在她的脸上,就好像她在无数场梦里云游了无数次人类未曾到达的地方
“我看得出你们不是寻常人……”太后放下水杯,捏了捏鼻梁,“就像我那时,看出国师大人非比寻常一样”
“歌神紧那罗”
“是了……她甚至不是人类她声称自己是天界下凡的神仙,我也信了一般人再怎样胡言乱语,我都不可能听信如此荒谬之言可她的话,她的声音,像是有什么法术,愣是生生把我给哄住了,让我信了她我想,我直到现在都是信她的,她也的确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