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桌上,还堆了许多药有圆球,有粉末,有的直接是干燥的植物原株柳声寒拿起来看了看,转头问道:
“这些是太后服用的全部的药吗?”
“唔,应当是了”一位宫女扫了一眼,“啊,还少两味,但那些是放进炉子焚香的国师临走前派人
去收了”
“姑娘可记得是何物?”
“唔……我不是负责这个的,不清楚”
“能劳烦您去一趟药房,抄一份单子来么?这很重要我必须详细地了解太后的饮食用药,才能做出判断”
“啊,好”
“还有这位姑娘”柳声寒转头对另一人说,“请您去御膳房,抄一份太后的食谱来要七天的——在太后沉睡前的七天”
“好,这就去”
天完全黑了,宫里四处都点起了灯
两个人百无聊赖地站在门口,白涯蹲在地上,闲来无事,捡根小棍儿画起王八
“你这王八画的怎么这么丑”
“我画的是祈焕”
“他也不长小辫子啊”君傲颜皱起眉,“还是冲天辫”
“其实是王八”
“……”傲颜青筋一跳,“我还当真了”
“那看来我画得挺像”
“像王八还是像祈焕?”
“照你说那都像”
“?”
“他就长这样”
颇有几分苦中作乐的味道
白涯又在龟背上戳了几道,看上去又像龟纹,又像人脸但不论哪个都丑得过分
“你站这么久不累?”白涯低头继续画着,随口问了傲颜
“不累在军中站一整天也是常有的事儿”
“你其实可以不用跟着他们站”
太后的寝宫忽然开了门,傲颜低头看画儿,还没回话,白涯便猛站了起来,差点磕到她的鼻梁两人都以为是声寒出来了,结果不是,是两个小宫女白涯拦住她们,问里面还得看多久,他是真的腿麻
“不知道呢,得一阵子吧”说罢,宫女们就急匆匆地走了
傲颜翻了翻白眼:“腿麻你站会儿啊”
“我不”
三个人最终能聚在一起谈话,已经是深夜的事了
柳声寒看药单与食谱是顺带的事,支开她们才是真的趁屋里只有她与沉睡的太后,她直言自己轻手轻脚地翻箱倒柜了一阵说这话的时候,她面色阴沉,一点笑意也看不出来不如说,从她离开太后寝宫的那一刻,就一直板着脸过去那些许低调的、轻微的笑容也被收敛在一层沉重的阴翳之下
就仿佛她还带出了什么秘密
秘密着实是有的,但她尚不清楚属于国师还是属于太后连着脉的金丝不是凡物,是实打实用金子拉伸出的长线这种线能够精确地传递出患者的脉搏,最大程度上缩小误差不过这种金丝被药泡过,还注入了一些法术至于是什么,柳声寒无法识别
“还有蜡烛”她说,“香烛与傲颜的一样,安神助眠只要烧两刻,能管三个时辰他们早晚要烧半个时辰,这便管了一整天……”
“是驱梦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