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屋顶惨白的房梁间,有什么在摇曳爬动
那是一片庞大的、不规则的、难以形容的阴影
——一个可怖的怪物
“我觉得其实……我话不好听,但君姑娘不是将军对手”
祈焕眉间的疙瘩,从头到尾没松开过他实在是憋得不行,与霜月君低声耳语后者难得聚精会神,听得此话目光不移,口中说着:
“他一直在留手”
祈焕明白这是说君乱酒他叹了口气:
“可傲颜倔得很,他们这么杠下去,不知怎么才是个头”
“体力耗尽,或终究一方重伤——只能是她”霜月君轻轻摇头,“麻烦噢”
太阳已经西沉,铺开血红的光晕擂台中的二人浑然不觉,只知视野中昏花缭乱,赤色满目,许是额头眼角的伤浸开的血吧他们眼中天地都在摇晃,尽是层叠色块,唯有一个人形清晰依旧,那便是要击倒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