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小女王第一眼被吓得不轻,还差点让殿上的侍卫将他给拿下了其他人连忙解释,这才给他们松开手
这东西其貌不扬,也不是什么多新鲜的玩意儿,民间遍地都是,有什么稀罕呢?可这小青蛇又另有玄机只要对着它的尾巴里吹气,它立刻就会直起前半身,张开两个肉翼吐出绿色的信子,嘴里还会发出嘶嘶的叶片摩擦声,与真蛇无异一开始,小女王怎么也不肯拿到手里,祈焕哄小孩一样劝了老半天,说自己叠这玩意有多辛苦,就差声泪俱下,陛下才愿意试上一试这一下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她对着小蛇爱不释手,说自己睡觉也要抱着
“太后驾到!”
轻柔的音乐中,忽然传来洪亮的传诵声陛下立刻坐直了身子,朝着殿门张望他们四个也回过头去上次来时没见过太后,这次只听说她病情有所好转,能下地走动,却不知今天就来到殿上了
太后诚然是位雍容华贵的女人
他们有些看不出她的年龄,但若说陛下是她的女儿,那大概是几人能猜出最大的年龄限度了她的衣饰自然比陛下简单得多,整个色调虽然相近,却浅了一层,饰物也恰到好处至少陛下身上小小的布料上,堆砌的繁复装饰可有些喧宾夺主但即便如此,她每一步迈得都是那样从容、安静,恬淡的脸上挂着悠然的笑在不知何时转变得庄重肃穆的乐声中,她像一朵无声绽放的昙花
也像昙花的生命般岌岌可危
无论样貌、神态,还是更深的气质,加之服装的陪衬,她真的是一位花一般端庄美丽的女子可是,这是一层很脆弱的表象,柳声寒一眼便瞧出来其他人呢,最多是觉得有些不大对劲,但看不出关键所在她很好看,可这层连同气质在内的“表象”都很薄,薄如昙花瓣,薄如秋后蝉,通透轻盈,连脉络也清晰可见她很疲惫,脂粉覆上憔悴的脸,却掩饰不住浓郁的、忧愁与疲惫的香味
连几位侍女,实则都是在衬着她,生怕她下一秒就会倒下柳声寒的眼神忽然与太后发生了接触,她意识到自己看了太久,立刻错开,下跪行礼几人也纷纷照做太后抬抬手,示意他们起身便可,不必多礼
“娘——”
小小的女王刚站起身,太后的眼神忽然凌厉了些她没说什么,也没什么动作,可那一瞬的震慑硬是让小女孩僵在王座前,又不情不愿地坐了回去可以看出,她是想要跑下来,扑向母亲怀中的但最终她没有
“别没规矩上朝就不要带着那些玩具了,成何体统”
“我没有!”陛下嚷着,“是他们送给我的……”
“叫人收下便是还有,不许顶嘴”
太后的的音色很沉稳,却没什么底韵在里头她语气算不上很凶,但对一个小姑娘而言已经够了陛下噘着嘴,好像有点生气,又有点委屈这……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