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竹村……”
“若不会唱歌,是会受到同族排挤的如果……”
“茗茗”的话说了一半,他忽然向后倒下了祈焕连忙搀住他查看情况苼苼……也可能是个不知名的妖鸟,似乎已经消失了因为占据不属于自己的身体太久,所以妖力耗尽了吗?祈焕不知道,但茗茗还没有醒来他试了试脉搏和呼吸,倒是一切正常,兴许睡着了
村民们突然传出一阵惊呼祈焕立刻抬起头,发现庞大的食铁兽有些站不稳了它一直抵挡在一处房屋前,或许里面还有人炽热的火迎面扑向它,先前还有些妖力足以抵挡,可到了现在,它的力气似乎已经用尽了很快,它颤颤巍巍地倒下去有人捂住了耳朵,担心它发出轰然巨响,祈焕也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奇怪的是,等了半天,什么声音也没有传来,更没有那地碎天倾的震动
祈焕心急如焚他觉得,由自己带领队伍来到榕树这儿不是个好的选择他应该留下,应该去帮他们但其他人又该怎么办呢?祈焕自己也想不出更好的主意
村里的情况怎么样了?火势并未得到控制,但迦陵频伽还在那一带徘徊莫非,是柳声寒又使了什么障眼法,暂时蒙蔽了它的双眼?这是最有可能的他的眼睛死死紧盯着通往这里的小路,盯了很久,直到远处出现了几个黑点
太好了,是白涯他们
有个身强力壮的村民背着一个脏兮兮的人,靠近了祈焕才看清是雪墨他怕是妖力耗尽又变回了人形君傲颜的刀上沾满了血,白涯的刀倒是比较干净要么是他一直在与陵歌交战,要么是刀的材质比较特殊但现在不是琢磨这个的时候
“怎么回事儿!”君傲颜冲上前,焦虑地质问
“我、我不知道啊我就把那个法阵给……”他瞥了一眼熟睡的茗茗,“就就、就——结界就开始塌陷了!这儿根本没有灵脉!”
“你该不会是弄错了什么?”白涯皱眉看他
“你怎么不相信我?我是说真的!”
“结界……应该瓦解”
忽然,村民背着的雪墨说话了大家立刻凑上去,将他平放在地上他胸口还沾着干涸的血痂,不知是先前那孩子的,还是自己受了伤
柳声寒也不明白:“应该?您为何要做这种事?”
“竹村……不是家,是一个地方”雪墨的声音很轻,但大家都很安静,“一点证据,一点念想,都不能留下……安逸的日子,过了太久,除了锄头与针线,你们拿不起剑……”
他小声地说着,村民们都默不作声君傲颜看了看身后,又转头看了看他们,说:
“我们快想办法出去吧,他们马上会追来的!雪公子,您还能动么?”
“可以”
雪墨用力撑起自己,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像个年迈的老人他扶着榕树,轻轻拍了拍粗壮的树干,发出微弱的叹息
“白少侠……”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