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啊,我懂你的意思,无妨女王陛下倒也不是第一位国君第一位国君是男子,但老爷子年事已高,疾病缠身,又只有一个女儿,便在临终前退位,将王位让给她头几年骂声一片,说是女子太弱,不适合当一国之君,带得全国上下都是阴柔之气,不好如今的国君仍是女子,我倒没见什么亡国倾向我猜那群人就是觉得威胁自己的利益胡搅蛮缠罢了”
“有病吗?”君傲颜脱口而出,“就那群碎嘴子,女的都打不过,光会逼逼叨叨显示自己的存在感自己没一点斤两,对别人说三道四是一把好手,要脸不要脸啊?”
虽然这个守卫是个大哥,不过他并不介意他跟着打哈哈说,他是觉得性别无关紧要如今全国上下歌舞升平,一派祥和,也多亏了女性特有的宽仁与聪慧第一位女王在位时,的确很难管住朝堂直到如今这位国师上任后,才解决了不少麻烦
而那位国师,就是歌神大人,紧那罗
“国师大人好强的手段啊”
白涯的话里大概率有揶揄的意思,不过守卫只是轻轻摇头,不予置评
不论香积国还是歌沉国,都算得上民风淳朴了守卫大哥带他们到热闹的地段儿,推荐了几家吃的和住的,就先回去了一路上,他们都能听到许多人在路边卖唱这么说或许不太严格,因为对方的面前并没有放什么碗儿啊草帽之类的容器以作乞讨那些演奏者与歌唱者甚至衣着光鲜,似乎单纯是因为爱好才站在这里他们每走到一个地方,都会听到不同的音乐,由于那些乐声与歌声都是由弱至强再至弱的,衔接十分自然就像是香积国的一座座神龛香炉散发的气味一般,歌沉国以歌乐取而代之
一些乐器他们认识,一些也没见过不过因为天色已晚,他们没能在每个摊位面前停留太久比起先前他们走过的松软的泥地沙地,本国的地面多为石板与碎石,铺得整齐,踩得踏实是因为疏松的结构会妨碍声乐的传播么?柳声寒只是猜测,并不确定
这儿的建筑相较于香积国而言,整体偏低或许是高耸的城墙阻碍了风沙,让它们不至于被轻易淹没吧实际上在城墙的边界处,沙地也不再那么干燥了
祈焕挑了一家庭院式客栈这里有个四四方方的院子,通风采光都还不错这些客房的布置简单朴素,大约是在九天国里没什么长途跋涉的人,都是一个“大国”之内的住民奔走往来,这样装潢节省成本,又令客人宾至如归
虽然这和他们真正的家大相径庭就是了
在九天国,他们的家乡的钱是没什么用的,银子虽然值钱,却不是九天国的通用货币他们用的是另一种矿石,通体黑色,在光下能折射出隐隐的蓝绿色柳声寒认为其中有石青石绿的成分因为他们另一种流通的货币是铜板——或者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