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惊讶,她早有准备似的,当场从袖间取出一支笔来白涯站得靠前,顺势觑了一眼它做工考究,笔顶和笔斗有精巧的装饰整个材质也和他见过的都不同,笔杆子透亮,青蓝色,绝对不是木质,他怀疑是某种青玉晃神间,香神也支使仆从,在一旁摆下案几,铺开卷轴一名侍者捏着银针走近王座,捧起香神的手,轻轻刺破他的指尖;另一位以砚台接下几滴神血,端去和墨研磨他的手指肉眼可见地愈合,一振衣袖,微笑着伸手示意柳声寒,可以过去作画了
无论柳声寒原本有没有其它打算,此时也只能如她所说,拿那血来改画罢了祈焕和君傲颜都忍不住朝她那儿直瞄,或是好奇,或是莫名的担忧;然而画卷被柳声寒的衣袂挡了大半,何况凭他们本就看不出好赖白涯深知这一点,他干脆没有去打量,反而盯着看似无所事事的香神后者一副坦然的神态,几乎未在意柳声寒的举动大概,他也有十足的把握,这方寸之间,柳声寒除了对她的画,并不能对别的人或物做什么
柳声寒改得很快,没一会儿,她便直起身,将画像交给上前的神使香神信手接过来,上下端详两眼,也不知是不是真的看出了什么不同
“不错,神韵更足了寒暄……也差不多了”香神挺直背脊坐正了些,探究地盯住柳声寒“你深夜到访,大费周章,说是要观我容颜,完善图画,勉强可谓无可厚非只是你并非我信众,不知是哪位教徒,向你传授了进入香苑之法?”
“原来教徒知晓入内之法,我倒是枉费周折”柳声寒垂敛眉眼,清清淡淡地说着,应对自如,“我一向喜好钻研,略知香草药理能成功进入此间,亦有几分误打误撞在下与教主大人,想来有些许缘分您若不信,在下可以回自己的容身之所,将先前研习留下的材料作为证据,献给您判断”
另外三人低着头,目光悄然扫过柳声寒他们不记得,在那间简陋的木屋中是否真的有相关的材料也许在她的屋里?或者其实根本没有这么回事,是她临时胡诌出来糊弄神的?她有这个胆子?而他能信?看这副自然而然的样子,他们也快要信了
“好,好一个缘分”香神抚掌一笑,“证据就不必特意去取了,我知您于此涉猎颇广,不然我与国君也不会劝说您加入我教了这回事,您考虑的如何了?”
“倒也并非凭我一己之力”柳声寒没有正面回答,“是这些个友人对我稍加提点,我才悟出来的他们虽不是深谙花草药理之徒,却个个身怀奇技,不论武艺还是脑力亦或是阴阳术,都有过人之处”
“是么?你们几人也是勇气可嘉,自己试出门道,结伴前来见我,委实都不容易想来你们不单单是搭伙送礼的吧?有什么愿望,说出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