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请路上的守卫喝了酒,哥儿几个这会应该被药得七荤八素了”
“……”
看来是蓄谋已久啊见几人的眼神依然有些怀疑,他又说道:“我就走前头,有什么问题你们后头一刀剁了我还不行吗?我是真的奉国母之命……”
“那你鬼鬼祟祟进姑娘们的房间做什么!”
面对祈焕义正辞严的质问,松川阳眼神飘忽,含糊其辞
“怕,怕挨你们打……我又打不过你们两个……”
“那你敲门就不行了吗!”
“国母说了,低调行事!”
有病
虽然松川阳的形迹真的十分之可疑,不过权衡再三,他们还是决定去后宫拜见国母也不知这位与他们未曾谋面的女人有什么话要说他们跟着松川阳一路走着,守卫们果然都靠在柱子上、墙上、栏杆边,一个个都睡得昏天黑地
走在路上,祈焕戳了戳松川阳的脊椎,好奇地问:
“既然国君大人与国母大人十分相爱,他们晚上不睡一张床么?她就这么偷摸召见我们,不会被她相公怀疑?”
“别戳我!”松川阳烦躁地扭动身子,头也没回,“陛下公务繁忙,今天在内阁过夜所以,国母大人才派我来叫你们”
君傲颜说:“想不到你们国家的琐事也很多呢”
“废话,一国之君是那么好当的?”
祈焕歪着头,左右看了眼,压低声道:“那什么啊……国母殿下她漂亮吗?”
“哼,国母大人那是国色天——关你屁事?你瞎问什么?我警告你,你若是对我大舅妈敢有非分之想,就把你切碎喂狗!”
“……我这不就问问”
柳声寒笑着说,等他们见了面就知道了看样子,她也不曾见过香积国国母
松川阳直接将他们领到了国母大人的寝宫看得出,国君对她是真的很上心,这一带横七竖八睡在地上的守卫更多了,武器配备也更为精良
“不是吧,你到底请多少人喝酒?整个后宫的侍卫?”
“这是国母大人宴请的,侍女们也被找理由遣散了留下来的,都是她最忠心的手下”
想不到阿姜也在这儿她看到他们走来,很高兴地提灯迎接待他们将几人领到国母的寝宫以后,只是行了礼就退了出去,连国母的正脸也没看屋里很黑,只点了两柄小小的烛光在寝床的左右,两位侍女各自端着一柄床外缀着珠帘,细碎而剔透,在烛光下折射出星星点点的光估计都是价值不菲的珠宝
这场景,不禁让白涯想起了第一次见太师月白芷时的场景他感觉,自己似乎已经开始胃痛了祈焕可能也有同样的想法,瞥了一眼他,微微点头
可床上没有人这房间很大,梳妆台那边倒有一个人影,那儿有一盏更小的烛灯有一位长发女子背对这边,细细地摘下耳边最后一枚首饰良久,她才站起身,缓缓走向这边那身衣服一定是绸缎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