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海岸不算常见,或许来源和那些牲畜是一样的将所有的行李、食物和药材放在马上,马儿们已经很不情愿了
“怎么走?”祈焕问,“事先说好,我可不想走那片林子啊”
“我有办法”
说罢,白涯掏出一个火折子,引燃了这里另外两人不知他的用意,只得在火势扩散之前随他提前离开不一会,村里为数不多的鸡犬牛羊都闹了起来它们尖利地叫着,在村里肆意奔跑火焰永远是动物们最为本能的恐惧不多时,动物们纷纷穿过村子,冲向了村子后方那条宽阔而寂静的小路慌乱之中,竟然没有一个小动物进入密林就好像所有小家伙都知道那个地方潜藏着什么不可名状的力量
“看来还是要穿过村子”
“若其余的村民在路上埋伏?”祈焕问
“那你选”
“当我没说”
身后很快传来奇异的叫声,那是他们早已听惯了的夜叉的声音他们在愤怒吗?为没有追上亵渎神灵的这些人倘若他们理性尚存,这阵哭喊一般的怪叫又是在缅怀这些即将被焚烧殆尽的房屋吗?没人知道
至于接下来要去哪儿,他们没有任何头绪天黑前,他们只是骑着马,尽可能往这条道路的深处走这条路越来越窄,变得不再像路,而只是被旅人踩踏出的小径天渐渐黑了,这几匹马也愈发慵懒,不愿意走路了他们不得不停下来,找到一处空地稍作休息
“若能一口气走下去就好了,也不知会不会被追上”
“你说得轻松……”祈焕捶了捶肩膀,“你不累吗?我到现在浑身上下都快散架了”
“你锻炼太少”
“屁!”祈焕捏着鼻梁,左手不自觉地挠着右臂,“之前我被一个妖怪带上岸去,速度太快了,我冒头的时候居然有种晕船似的感觉啊,我只是很小的时候晕过船,浑身难受但感觉也不那么单纯,浑身上下都痒,关节痛,肉也痛,没一个地方对劲……有时候还上不来气,一阵阵地头晕、恶心”
白涯生了火,亮起来的一瞬,祈焕看到他凝重的神色之前大多数时候,他的表情仿佛对任何事都不在乎,此刻却忽然像变了个人一样
“你这可能是病”
“什么病?感冒?”
“我随父亲在海边游历的那段时间,得知那里经常有人会死于一种病如果下水或者上游速度太快,都有可能发作听起来你这症状很像我们那时还以为是寄生虫或者其他什么传染病,不过你这么一说,可能与水的压力有关系吧有些尸体的皮下还有气泡呢”
“不是吧,你别在这种时候吓我好吗?”
“你自己看看,你手臂上都是红色的网那些死人身上也有奇怪的淤青”
祈焕立刻低头,发现自己身上除了被抓出的印子外,还有那种红紫色的血管网一样的东西不是很明显,但的确存在他有些紧张,也不敢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