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反应过来就被手中的海草拽了下去海草的腥甜气息还黏在牙上,胃里咕噜噜上冒着气丝丝缕缕的小气泡从鼻腔溢出,略感臌胀的胃在水压的逐渐增强中变得难受可没办法,谁都是一样的,只能忍着
白涯在前方一直试探性地挥着刀,似乎在探知些什么脱去外衣与软甲的三人都是白色的内衬,在水中漂浮摇曳,远远看去,像是三个在同一直线上的水母君傲颜并不会游泳,但只要有绿鳃草在,憋不死,就能在水里活动
他们不断地游着,游着,穿过了一片绚烂斑斓的珊瑚丛天已经亮了,光线能照在这个地方,美不胜收的景色映入眼帘先前白涯是看不清的,但现在也没什么时间欣赏他继续带着这个三人队伍向前光线越来越暗,海底向更深处延伸有时,还会出现明显的陡崖,有时地形也有回升不过总体而言,它还是向下去的前方出现了一大片长而密集的海草,这里是光能到达的极限暖光在此时已经变得清冷,或许是被海水过滤了温度
周围的一切都是昏暗的,阴沉的,寒冷的压力让他们的耳膜隐隐作痛,不知什么方向能传来持续低沉的鸣声这就是那两人曾看过的景色吗?君傲颜感到很不适,如果她来过一次一定不想来第二次,与她会不会游泳无关但他们最终还是选择为她下来,让她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这时,伤口传来一丝异样她低头看着那几道划痕,它们变得很干净,那些黑漆漆的东西不知何时都溶解在水中,也并没有冒出新的黏液来虽然不蜇不痒,但她总感觉伤口更深处的肌肉仿佛不属于自己它们有规律地颤动着,与心跳的频率却对不上她伸手摸上去,一些细小的气泡从伤口中渗出,也不知是哪儿来的
这里是人所能下潜的极限了,或许更深一些,勉强在这三位习武之人的最大承受范围白涯伸刀指了指海底,灰白色的海底已经距离他们很远了祈焕凑过去看,什么也没看到,或许是太暗了,那把刀也是黑色,几乎看不出来于是他摇了摇头,意思是看不见
可白涯也摇了摇头接着,他用刀指向了海更远的地方
祈焕打着手势
你的刀不在这儿?
原本在这儿
那是被夜叉带走了吗?
是在更远的地方
祈焕皱起眉,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他想问问还有多远,要多长时间,但在水中无法完整地传达出自己的意思——他们还没默契到这个程度而白涯也很难靠手势就回答一切,说不定连祈焕的也没看懂这样也好,遂了他们寻找夜叉海底巢穴的愿若黑色弯刀被他们带到了老窝,就给他们来个一锅端
他们得把情况告诉傲颜两人在水中缓慢地转过身,正准备给傲颜比划,却同时愣住
这的确是令人震撼的一幕——君傲颜侧面的伤口似乎扩大了,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