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眼神?”
“哇,老白你这心眼不是一般的歹”
“我也觉得有些不妥……我爹带队时,向来憎恶虐待俘虏,严刑逼供的行为”
“哈?那怎么着,你爹跟他们讲道理?”
“……所以一般我爹不审”
“……”
祈焕真不知该说些什么就这会沉默的功夫,白涯又说:
“那可是妖怪,你们别是忘了昨天有多凶险君傲颜,你身上的伤不疼了?”
“啊……”
这么一说,祈焕也想起来了傲颜身上被一个妖怪划了几道她微微拉开衣服,担心血渗透进布料里结痂那滋味她并不是没感受过,简直比重新划一刀还痛所幸她血流的不算多,只是四道长短不一的伤口显得很深,像四条细细的沟壑,呈黑色皮肤其他地方都很正常,傲颜也不是特别痛说实话,要不是白涯提醒,她都忘了自己受伤的事
“这,不打紧吧……”祈焕小心翼翼地问
“没事,我并不痛”
“鬼知道会不会染病”白涯指着村子的方向,海滩上的人少了许多,“这密林不知要走几天,我们只能选村子那边或许只有村民那里有药一直不处理,怕是要死树边”
话糙理不糙,这似乎是唯一的办法他们还是合计了一下,决定先慢慢靠近海岸不少人应该都去搜寻他们了,现在是个好机会俗话不是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吗?
“先等一下”祈焕忽然伸手,凭空变出三个白色药丸
“这是?”
“把这个吃了这是我曾偷来的百花丹,会让妖怪闻不到人的气味,许多江湖术士都用这个东西我们要快,它只能撑住一个时辰”
“你还真是有很多奇怪的东西……”君傲颜感慨道
三人绕了一圈,潜进了村子村里果然没什么人,不论男女老少都被动员了起来他们贴着墙摸过去,躲在一座简陋的屋子后装着器具的箱子旁守了几个妖怪,还有几人跪伏着,似乎是村里的伤患,行动不便从那些长袍妖怪手中拿着的武器可以判断,它们一定就是与三人交过手的怪物
妖怪之间是没有交流的它们像是一个整体,不论谁做什么事都能相互交接,就好像它们共用同一个脑子能迅速做出这种判断,也得益于昨夜的交手它们的配合过于紧密,根本无从拆起等了许久,终于有一位老者和它们说了什么老人的声音有些沙哑,他们听不清,恨不得像兔子一样伸长耳朵
接着,其中一个妖怪回答了
那是非常奇怪的声音,含糊不清,发音黏稠,没有一句是成调儿的白涯一开始以为太远了,听不清楚,可不论他怎么努力听,都只能得到那些湿滑的像是不同的动物吞口水的声音而且许多音是重叠着的,不知一张嘴怎么能说出来
“……听清了吗?”君傲颜问
白涯不说话,祈焕失望地摇摇头
“这什么鸟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