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封魔刃的刀气,自下而上,穿透了他的腹腔、胸膛、锁骨……极细的,丝线一般的一抹红色,在他裸露出的皮肤上缓缓绽开,蔓延出细如绒毛的液体
朽月君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欣赏着这副似曾相识的景象
他会死,死得透透的,完全没救了
但现在还没有
唐赫向后仰去他们仿佛出现了一种错觉——他的上半身是先倾过去的,身体发生了某种程度的错位,剩余的部分才紧接着倒下靠在那块石头上的,仿佛是一个破旧的布娃娃它内部的棉花被分成了两团,一团在上,一团在下,中间仅靠那块磨薄的布连接着因为,这刀痕实在是太细了,比鸿毛、比蝉翼还要轻薄它很容易穿透了他的身体,将筋脉骨肉五脏六腑齐刷刷地割开,连血都没来得及溅射出来
为封魔刃所致的这种程度的伤,毫无与地府讨价还价的意义唐赫好像知道它为什么叫这个名字了那一瞬间,自己周身的妖力一点也不起作用,就像不存在似的面部炸裂出殷红的妖纹也消失了,像被风吹熄的余烬
天狗之争不再有意义